長風越過十二年
我被掐得無法呼吸,拼命拍打他的手:
“咳……什么浩浩……”
陸硯遲暴怒地甩開我,將茶幾一腳踹翻。
“婉婉都告訴我了!你下午像個瘋子一樣打了她!”
“她剛帶孩子去藥房包扎傷口,轉身浩浩就不見了!”
“除了你,還有誰會去綁架一個三歲的孩子?!”
我劇烈咳嗽著,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暴怒的男人。
“我都沒出過門!陸硯遲你瘋了嗎?!”
“瘋的是你!”
陸硯遲急得雙眼赤紅,指著我的鼻子咆哮。
“你這半年天天拿酒精噴我,你心理早就扭曲了!現(xiàn)在連無辜的孩子都不放過!”
“你馬上把你雇的人叫回來!”
我咬著牙往后退:“我說了我沒見過!你受不了就離婚!”
我轉身去拿桌上的離婚協(xié)議。
“不把孩子的下落交代清楚,今天你哪也別想去!”
陸硯遲突然一把揪住我的后衣領。
嘶啦一聲。
巨大的力道直接撕裂了我的襯衫裙子,扣子崩落一地。
我**的身體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攥住我的手腕,像拖拽犯人一樣,直接將我往浴室里死命拖去。
“陸硯遲你干什么!放開我!”
我驚恐地尖叫起來。
十六歲后巷里那些男人的手,和陸硯遲的手,在這一刻徹底重疊了。
“不把孩子交出來,我今天必須讓你清醒清醒!”
他一腳踹開浴室的門,將我整個人重重摜進冰冷的浴缸里。
“嘩啦——”
他打開淋浴花灑,冰冷刺骨的冷水劈頭蓋臉地朝我沖下來。
“咳咳……救命……”
我被水嗆得劇烈掙扎,想要爬出浴缸。
陸硯遲一把抽出自己腰間的皮帶,反剪過我的雙手,死死捆在了浴缸的金屬扶手上。
我瘋狂扭動身體,整個人在冰水里劇烈發(fā)抖。
陸硯遲轉身,從洗手臺下拎出那一大桶高濃度消毒酒精。
他擰開蓋子,直接將刺鼻的酒精從我身上迎頭澆下。
“你不是最喜歡拿酒精折騰人嗎?說!孩子到底在哪!”
濃烈的酒精味瞬間剝奪了我的氧氣,一雙眼睛也被熏得生疼。
顧硯遲卻是不管不顧,又把我的頭死死按在了浴缸里的消毒水中。
我被嗆得只能發(fā)出幾個模糊不清的音節(jié),胃里一陣劇烈的痙攣。
“好痛……”
話音未落,小腹突然傳來一陣尖銳到極點的刀絞痛。
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流了下來。
那股溫熱融入冰冷的浴缸水中,瞬間暈染開一片刺目的鮮紅。
我呆呆地看著水里的血花,忘記了掙扎。
就在這時,被他扔在洗手臺上的手機響了。
看到來電人后,他愣了一下才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些無奈的聲音:
“是陸先生嗎?孩子沒丟!”
“小朋友自己跑到商場頂樓玩滑滑梯去了。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吃冰淇淋呢?!?br>
“當?shù)?*自己沒看住孩子,非說是被人蓄意綁架**。這不是浪費警力嗎?”
一瞬間,浴室里,只剩下花灑噴出的水聲。
“哐當”一聲。
陸硯遲手里的手機和酒精桶齊刷刷砸在地上。
他猛地回頭,面色瞬間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