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有按揭，月供加起來兩萬八。你老公的煙酒行一個月凈利潤不到兩萬。你們家的現(xiàn)金流撐不過三個月。”
那頭安靜了。
“你查我？”
“做生意的人，對合作方做盡職調(diào)查，不是很正常嗎？”
“你.....”
“我很忙，有事找我律師談，晚安?！?br>掛了電話，我把手機調(diào)成靜音。
窗外的路燈光照進來，朵朵睡得正香，嘴角還翹著。
我拉了拉她的被子。
這世上誰來找麻煩我都不怕。
但誰要是敢動我姑娘一根頭發(fā)，我能讓他們?nèi)覐倪@座城市消失。
05
第三天早上，我照常出攤。
六點整，鐵板熱了，面糊備好。
朵朵今天沒跟來，隔壁王嬸幫我看著她。
早高峰的時候，人流量上來了，我忙得腳不沾地。
七點半，一輛白色路虎停在街口。
方晴從車上下來，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頭發(fā)吹得一絲不茍，身上的香水味隔三米都能聞到。
她身后跟著周大芬。
婆媳倆并排走過來，像是要上戰(zhàn)場。
“就是這兒？”方晴掃了一眼我的鋪子，嘴角勾了一下，“這就是那個宋總的公司總部？”
周大芬接話：“可不是嘛，一個煎餅攤，還充什么大老板?！?br>排隊的幾個客人回頭看了一眼。
我手上的活沒停。
“買煎餅排隊，不買別堵門口?！?br>方晴走到攤位前面，把一個牛皮紙信封拍在臺面上。
“這是我們律師發(fā)的函，你那個**合同有問題，我們已經(jīng)向區(qū)里遞了材料?！?br>我掃了一眼信封，沒拿。
“你們律師叫什么？”
“關(guān)你什么事？”
“沒什么，就是想確認一下他有沒有執(zhí)照?！?br>方晴的臉色變了。
“宋知意，你別太過分。你以為你**了這條街就能橫著走？我娘家在這個區(qū)經(jīng)營了二十年，你一個外地來的.....”
“我不是外地來的，我戶口在城南***，遷過來七年了。”
“你.....”
“煎餅好了?！?br>我把剛攤好的煎餅遞給后面排隊的大姐，收了錢，找了零。
方晴站在那兒，臉漲得通紅。
周大芬拉了拉她的袖子：“晴晴，別跟她一般見識，她就是個.....”
“阿姨。”我打斷她，“您上次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跟您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