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個月獎金翻倍。"
趙朋 點頭如搗蒜，領帶歪了都沒發(fā)現(xiàn)。
十點整，張嘯天 走進公司。
五十出頭，灰色西裝，不胖不瘦，走路帶風。他身后跟著一個助理，助理身后跟著一個拎公文包的。
標準的甲方排場。
錢衛(wèi)東 迎上去，雙手握住張嘯天 的手："張總！久仰久仰！"
張嘯天 笑了笑，握了一下，松開了。
走進會議室，落座?？Х榷松蟻恚w朋 在旁邊殷勤地遞名片。
張嘯天 接過名片，看了一眼，放在桌上。
然后他開口了。
"錢總，今天來主要是聊Q2的合作方向。不過——"他掃了一圈會議室，"蘇經(jīng)理呢？"
整個會議室的空氣壓了一下。
錢衛(wèi)東 的笑容停滯了零點三秒，然后迅速補上。
"蘇……蘇北？哈哈，他是我們團隊的一個專員，今天——"
"專員？"
張嘯天 的眉毛抬起來了。
"我們每年三千萬的項目，方案是蘇經(jīng)理做的，報價是蘇經(jīng)理談的，售后有問題也是蘇經(jīng)理半夜爬起來處理的。錢總你說他是個專員？"
錢衛(wèi)東 的嘴角在抽搐。
張嘯天 看了一眼趙朋："這位是？"
趙朋 立刻開口："張總好！我是趙朋，錢總——"
錢衛(wèi)東 猛地咳嗽了一聲。
趙朋 咽回了后半句。
張嘯天 沒追問，但他臉上出現(xiàn)了一種"我全都懂了"的表情。
他推開椅子，站了起來。
"蘇經(jīng)理在哪個工位？我去找他。"
錢衛(wèi)東 急了："張總，不用不用，我讓他過來——"
張嘯天 已經(jīng)推開了會議室的門。
他走進了開放辦公區(qū)。
三十幾號人，所有人的頭同時抬起來。
我坐在靠窗的工位上，保溫杯里的水冒著熱氣，手機放在桌上，正在看一篇推送。
張嘯天 穿過一排又一排的工位，直直走到我面前。
"蘇經(jīng)理。"
我放下手機，站起來。
"張總，您怎么親自來了？"
他伸出手，我握住了。
他握得很緊。
"特地來看看你。"他壓低聲音，但辦公室太安靜了，他的聲音剛好能讓半個區(qū)域的人聽到，"蘇經(jīng)理，聽說你們公司內部最近有點情況。如果你在這里干得不舒服——隨時來我們那邊。薪資你開價。"
空氣被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