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雪無情惟余寒
妹妹說什么也讓我留下來過明天的生辰宴。
晚上楚寒山也來了,他神色如常招待我,歇了下來。
我就在隔壁的廂房。
因為六感超群,我聽到隔壁傳來一些動靜,男子和女子的聲音此起彼伏。
明白是男女歡好之事。
我趕忙堵住雙耳,期間還能聽到傳來的讓人聽了面紅耳赤的聲音。
還有屋外宮女**的討論,皇后有多么受寵。
聽到還有宮女提到我,覺得我穿著怪異,氣質(zhì)陰冷……
我眼神復(fù)雜,也許是我疑神疑鬼慣了。
妹妹好不容易過上幸福的正常生活。
我的出現(xiàn)只會讓她為難罷了。
一大早我就和妹妹提了,生辰宴會,便離開楚國。
她依依不舍地求我再待幾天。
我心意已決。
她撅嘴和我拉勾:“那等我肚子孩子出生,姐姐一定要來!”
我愣了下,揚起嘴角為她高興。
當(dāng)晚的生辰宴上。
妹妹坐在高臺,接受朝臣進獻。
有個不長眼的朝臣,妄想給楚寒山進獻舞姬。
我看見她猛然攥緊掌心,眼底有些猙獰。
楚寒山沉聲道:“朕只愛皇后一人,還不快拖下去打死!”
妹妹沒半分求情。
她那副冷漠的態(tài)度,讓我心底越發(fā)感到不對勁。
我忽然想起昨晚上聽到那些叫聲。
似乎不像一個傷了喉嚨的人能發(fā)出的……
我渾身發(fā)冷,隨后主動上前。
拿出了我在外得到的金縷衣。
“墨冷獻上絕世珍寶金縷衣贈娘娘,愿娘娘平安喜樂?!?br>
妹妹有些驚喜,她看到那稀世珍寶擺在眼前,有些感動。
“姐姐,你對我真好……”
我笑笑:“妹妹換上這件衣服讓我看一眼吧,我一定會記在心里?!?br>
果然她沒有拒絕。
在她換衣時,我跟了進去,親手替她換上,也有了能觸碰她身體的機會。
在寄腰帶時,我猛然摸著肋骨。
她本想反抗。
我死死摁下去,丈量長度。
可無論我怎么看怎么摸
都是正常的肋骨!
我的心如墜冰窟,悲憤流過四肢百骸。
她感覺到不對勁,連忙瑟縮想逃過我的檢查。
用怒斥掩蓋自己的心虛:“墨冷,我如今是皇后,你不尊我敬我,我就當(dāng)沒你這個姐姐!”
我的妹妹從不會喊我全名。
也不會用這樣的語氣施舍我。
頓時,那些未曾厘清的疑慮全都有了解釋。
因為她不是妹妹。
我緩緩抬起眼,表情陰冷:“別喊我姐姐,你個假貨,不配做我妹妹!”
“說!我妹妹在哪里!”
“大膽,你怎能如此和皇后說話!”
楚寒山急匆匆從屏風(fēng)后趕來,怒喝道:“來人,把這個鄉(xiāng)村野婦給我拉出去!”
我目光冰冷至極,直勾勾掃過兩人,將他們的心虛盡收眼底。
我壓低聲音,陰沉道:“我再問一遍!我妹妹,在哪?”
楚寒山怒不可遏:“瘋子!敢藐視皇權(quán),來人把她拖出去斬了!”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陰狠的笑容。
“楚寒山,我墨冷就那么一個妹妹,沒有她,我活不到今天,不是因為她,我也不會安安分分在外,任由人人喊打?!?br>
“我唯一牽掛的人若是死了,你們所有人,都得給她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