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了我大孫女的前程！”
大孫女？
昨天不還是“賠錢貨”嗎？
我輕笑一聲。
“哦，我想起來了?！?br>“不過，我們不去那兒上了?！?br>趙秀芳的聲音尖銳得像能刺破耳膜。
“你說什么？！那可是全市最好的小學！你****了？”
我慢條斯理地開口，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念一的戶口，昨天跟著我，從那套房子里遷走了。”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大概過了十幾秒，才傳來趙秀芳不敢置信的、顫抖的聲音。
“你……你說什么？戶口……遷走了？”
“對。”
“遷……遷哪兒去了？”
“一個你們找不到的地方。”
“沈月！你想干什么！”
電話里傳來李振華的咆哮，看來他一直在旁邊聽著。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耽誤我孫女上學，我跟你沒完！”
我笑了。
“爸，您放心?！?br>“沈念一同學的學位問題，我已經(jīng)解決了，不勞您費心?！?br>“沈……沈念一？”
趙秀芳的聲音都在打飄。
“對，我女兒，沈念一?！?br>“嘟——”
我掛斷了電話。
整個客廳，安靜得可怕。
李澤像一尊雕塑，僵在原地，臉色比紙還白。
他終于明白了。
我讓他暫時別告訴他父母，不是為了給他們留面子。
而是要親手點燃這個**桶。
他顫抖著指著我。
“你……你好狠……”
我把削好的蘋果遞給他。
“狠嗎？”
“我只是拿回本該屬于我自己的東西?！?br>“包括我女兒的姓氏，和我房子的戶口。”
他沒接，任由蘋果掉在地上。
“那可是全市最好的小學！你為了賭氣，連念一的前途都不要了？”
我看著他，像在看一個傻子。
“第一，我給念一找了另一所很好的國際學校，教育質(zhì)量不比市中心小學差?！?br>“第二，我不是賭氣。我是在用行動告訴你，我沈月的女兒，不需要靠別人施舍的學位，更不需要在一個不尊重她的家庭里，搖尾乞憐?！?br>“第三，也是最重要的?！?br>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直視著他的眼睛。
“那個學位，從一開始就不是給念一準備的，對嗎？”
李澤的眼神開始躲閃。
“你……你胡說什么……”
“我胡說？”我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