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只是到金陵城外胡亂走走,如果能碰見熟人最好,還真巧,正有一位。
本次押鏢的總負責(zé)人是劉念,這位在鎮(zhèn)遠鏢局年頭僅僅次于總鏢頭的白發(fā)老人,有些常人所不能理解的心計。
“姐姐,出了這座關(guān)口,便是北周的地界!”一位年輕的小鏢師輕聲對著女子道。
女子長相普通,正是在青云武評擂臺上與林凡過招的那位言慧姑娘。
能進入到那個階段,也不是泛泛等閑之輩,何況林凡聽說,這位言姑娘,深得老幫主愛戴,膝下無子的老幫主甚至想要把鎮(zhèn)遠鏢局交到她的手上。
“劉副鏢頭回來了嗎?”言慧慧眸一閃,輕聲問道。
“還沒,鏢頭說他有些私事,片刻便歸,可如今有半個鐘頭了!”小鏢師抱怨一聲。
言慧笑道:“再等等!”
走鏢一事,最要耐心,尤其有些貨主不守時間,鏢師便要一直在原地等下去,雖然很辛苦,不過換來了好口碑和信任,下一次找你護鏢的人便多了。
言慧對劉念很是敬佩,這一身的武功修為,雖然不是他親手所教,但受他指點不少,因此也算自己的半個師傅。
另外一點,便是劉念使得一手好樸刀,劍法與刀法雖然如出一轍,但是刀法較為簡單。
人常說劍道一途長如夜,不外如是。
小鏢師是第一次走鏢,對這江湖的規(guī)矩還不是很熟悉,搖晃著小腦袋問東問西,好在這位姐姐的脾氣好,若是換做別人,怕是早就惱羞成怒了。
沒見過世面的小鏢師斜瞥了一眼車上的金銀珠寶,輕聲問道:“言姐姐,我見識短,這一車的貨物,金銀幾何?”
身為女子的言慧不喜歡這些,但不代表不了解,笑道:“放在金銀遍地的神都兩京,這些珠寶起碼值八千兩。
但金陵城這些東西較少,因此更為稀有,價格更貴,少說也得值一萬枚金幣!”
小鏢師瞬間被震驚了,鎮(zhèn)遠鏢局一年的收入大約是兩千枚左右,這一萬枚不是夠鏢局走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