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鏢局遍地,比起劍宗等劍派宗門,名聲自然小了不少,但由于金陵城所處地理位置,鏢局的生意一直不錯。
這附近馬匪為患,落草為寇尤為猖獗。
這些土匪不僅與平民百姓打交道,更是常與軍旅悍將過招,身手自然要悍勇許多。
尤其這些人來去如風(fēng),巢穴隱蔽,狡猾程度可見一般,遠(yuǎn)不是普通的江湖土匪可比,人說狡兔三窟,不外如是。
從雪國金陵城到北周陳留城的必經(jīng)之路上,向西不遠(yuǎn)處有一座破廟,里面常年失修,蛛網(wǎng)遍布,倒是落下了個清靜。
眼下幾位馬匪頭領(lǐng),正在破廟之中議事。
這幾個人,可不是老百姓眼中那些兇神惡煞,膀大腰圓的粗糙模樣。
其中一個一襲樸素青衫,文質(zhì)彬彬,白皙俊秀,一副書生面孔,極其風(fēng)流難學(xué)。
尤其腰間一塊淮南古玉,更顯風(fēng)流倜儻,手拿折扇,笑而不語。
身邊是一位瓊須老者,大約花甲之年,身材尤為富態(tài),有些滑稽可笑,武器是一把上了年頭的樸刀,老人只是輕捋頷下胡須,面沉如水,一言不發(fā)。
另外兩位,一個是身材壯碩的漢子,滿口黃牙,說起話來憨態(tài)可掬,手臂粗如女子大腿,身上的疙瘩肉不計其數(shù),用一雙擂鼓甕金大錘,氣魄十足。
坐在漢子身邊,看似個柔弱的女子,修長的雙腿,渾圓的臀部,玉肌雪膚,剪刀水瞳,一身粉色的衣服更顯青春無敵。
那書生模樣的男子斂了斂容顏,對著老者道:“劉副鏢頭,你們鎮(zhèn)遠(yuǎn)鏢局的名號我也不是沒有聽過,走鏢幾十年很少出現(xiàn)過錯。
可出了這金陵城就不再是京畿重地,動手也算是方便一些。但話說分明,我的這些弟兄命可貴著呢,如何瓜分貨物得先講清楚,賠本的買賣我李儒不做,更沒必要把命扔在這,您說呢?”
那白須老者正是鎮(zhèn)遠(yuǎn)鏢局的副幫主劉念。
李儒將話說的如此平白露骨劉念也不生氣,畢竟書生幫茍且在虎踞龍盤之地,干的就是這殺人越貨的買賣。
劉念老頭微微皺眉,一臉的慈眉善目,笑著點頭道:“李公子大可放心,既然找上了書生幫,老朽也沒打算把這批貨物獨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