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都不認識什么人,說說?”秦小魚拿過兩個橘子,扒開一個口放在姚梅面前。
“三號樓的白科長出事了?!币γ房蜌庖幌?,就拿起橘子扒出一瓣,放在嘴邊輕輕咬了一口。
“他,出什么事?”秦小魚心一沉,已經(jīng)忘了撇清不認識白科長了。她最怕的是齊四氣不過,報復一下,那對齊四可是又加了一道污點,不是什么好事。
“抓起來了。”姚梅笑吟吟地說。
“為什么?他不是公安局的?”秦小魚越發(fā)不解了。
“公安局的人也會犯錯誤的呀。他強奸了一個當事人,被人告了。原本那女人一直隱忍,后來忍無可忍了,跑去告發(fā)他。那女人也是個狠茬子,證據(jù)保留得很好,一下就把他搬倒了?!?/p>
“真是報應!”秦小魚脫口而出,可隨即發(fā)現(xiàn),似乎哪里不對。
“你是不是好奇我為什么來找你講這個?”
“是呀,你怎么知道我認識他?”
“你還得謝謝我救了你一次呢。”姚梅苦笑了一下。
“怎么講?”
“這陽臺根本不隔音,上次你們在陽臺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我正在陽臺扒蔥呢,當時也是嚇著了,后來就想著過來敲門。正好你家來人了,他們先敲了幾下就要走,以為你們家沒人。我一再保證有人在里面,他們才一直把門敲開的。當時我也是嚇得腿軟,沒過來說話。”姚梅也是女人,想起當日的事,也是心有余悸,花容失色。
“謝謝姐姐?!鼻匦◆~這才知道,原來那天她不是孤軍奮戰(zhàn)。
“你的事我都聽說了,開始還想這是什么樣的人物,也防著你。看你帶孩子進進出出的,我就知道,他們說錯了,那不是你做的事,你是好人。”姚梅認真的說。
“有姐姐這句話,我就心安了,那些不懂我的人,隨他們想去,這不是有人懂我嗎。”秦小魚已經(jīng)把姚梅真心當成朋友了。
后來她才知道,姚梅真是學校老師,又恰好在含含的學校任教,這下她可是安心多了。不過好消息也帶著壞消息,原來白科長的愛人楊柳是姚梅的同事,秦小魚不知道她對白科長了解多少,多少也有了防備之心。
含含馬上就開學了,秦小魚給他準備了兩套新衣服,又給小妹買了裙子。本來是秋天馬上到了,不需要裙子,可小妹愛虛榮,到了童裝柜臺就不挪步,秦小魚怕她上火,一味寵著,哪有不買的道理。
逛街回來,時間還早,秦小魚讓他們在小區(qū)里玩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