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吼的陵景淵頓時臉色沉了下來,俊臉上染著濃濃的怒容,一副暴風雨襲擊而來的架勢。
“時、瑾、纖、你、再、吼、我、一、句、試、試!”
他一字一句的說,身上的氣息冰冷得可怕,那眼神也特別的凌厲,猶如兩把利刃一樣。
對上這樣的目光,時瑾纖不由的縮了縮脖子,內心有些害怕,總感覺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什么東西扼住了一樣,很難受,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
就在她發(fā)愣的瞬間,陵景淵再次過來提著她,像拎小雞一樣拎到了車前,然后粗魯?shù)陌阉杰噧?,而他也緊隨其后的坐了上去。
“姜皓,開車。”陵景淵低低的命令著,然后手不知道按到了哪一塊,前座和后座之間就立起了一道黑色的屏障。
將西裝外套脫下扔在一角,然后又扯了扯領帶,隨手將襯衫最上面的幾顆口子解開,然后一把將時瑾纖抱坐在腿上,狠狠地喝了一口氣。
時瑾纖渾身一顫,心跳加速,只感覺他的氣息好濃重,濃重的能將她吞噬,來自他鼻腔的熱氣,更是全數(shù)的噴灑在她的脖頸上,炙熱得讓她呼吸都有些困難。
“時瑾纖,敢掛我電話,給我裝信號不好,還關機了,真是長能耐了!”
聽到這話,時瑾纖知道他發(fā)現(xiàn)了,頓時心驚如雷,不過她是不會承認的,鎮(zhèn)定下來的她回道:“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會掛你電話呢?”
“裝,繼續(xù)給我裝,我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陵景淵邪笑著,然后不給她任何機會就吻上了她的唇。
突如其來的觸感讓時瑾纖愣了一下,然后馬上奮起反抗。
特么的陵景淵將她當成什么人了?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也就算了,可她從來不做出賣自己身體的事情。
用盡全力的想要推開他,奈何男女力量懸殊,最后不但沒有撤離分毫,反而還將陵景淵給徹底的激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