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樣的,和我裝信號不好,長本事了?。?/p>
他一邊想著又一邊將電話撥了過去……
“竟然關(guān)機了!”這下子,陵景淵的怒火就如火山一樣爆發(fā)了,暗沉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前方笑得燦爛又臭皮的某人,差點兒就忍不住沖上去將她提走。
時瑾纖,你豈止只是長本事了,你簡直無法無天了!
你以為你關(guān)機我就沒轍了?呵呵,我陵景淵想做的事情還從來沒有說做不到的!
惡劣的笑了一聲,低頭翻找出一個號碼就撥了出去,沒一會兒電話就被接通了。
“裴叔,我是景淵,夜軒最近……”
陵景淵打給的人正是裴夜軒的父親,在電話里將裴夜軒平時做的“好事”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全部捅了出去,最后,裴夜軒的父親不但將他好好夸了一遍,還直覺的承諾絕不透露半分是誰打的小報告。
從始至終,他都是一副客客氣氣又十分懂事的說著,臉上的表情卻是十足的算計!
可以說為了將裴夜軒從時瑾纖的身邊支走,他能做盡一切“缺德”的事。
掛斷電話之后,他皺著眉頭靜靜等待。
果然不出片刻,裴夜軒就將手機放在耳邊聊著什么,而裴夜軒滿是笑意的臉,在聽到電話那端說的內(nèi)容之后,馬上如同吃了癟一樣的緊繃了起來。
掛斷電話之后,他對著身邊的時瑾纖說:“纖纖對不起啊,我不能陪你一起吃飯了,家里突然有急事,我得走了。”
話落,他腳底抹油的開溜了。
早就一直在不遠處觀察著他們的陵景淵,嘴角勾起一抹計謀得逞的笑容。
這下子該由我出場了,時瑾纖你不是關(guān)機嗎?你不是很傲氣嗎?讓你和我裝,這下子我看你如何應(yīng)對我,真期待你一會兒看到我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邪魅的挑了挑眉,抬腿就朝著時瑾纖所在的位置快速的走去……
“時瑾纖,好巧??!”陵景淵伸手將時瑾纖毫不客氣的提了起來,然后在她驚嚇的還沒有反應(yīng)的時候陰陽怪氣的開口。
突如其來的一幕把時瑾纖嚇得倒抽了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