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說的還不夠過癮,她又指了指墻邊的東西說:“諾,你看到的這些東西都是帥大叔給我買的,我一分錢都沒有花,這些東西可都是上等貨呢,限量版的!”
嘎嘣!
陵景淵仿佛聽見了牙齒被咬碎的聲音,緊擰著唇瓣,本來就難看的臉變得更加的陰沉了。
“時瑾纖,你何止放蕩,你簡直就是下賤!”陵景淵特意加重了“下賤”兩字,右手還捏上了時瑾纖的下巴,忽然間他卻笑了起來。
“你這是何必呢?在外面找人,價錢少不說,還不一定能夠滿足你,正好你想要的我都有,干嘛要舍近求遠,不如跟了我,看在我媽的面子上,我也不會虧待你的?!?/p>
說完,他屏住呼吸看著她,雖然面色平靜,但是他心里緊張得要死,他怕她答應(yīng),也怕她不答應(yīng)!
答應(yīng),說明她下賤到誰都可以上,而不答應(yīng),說明她是真的瞧不上他!
這兩種念頭在他腦海中不斷的盤旋著,到最后他都迷茫了。
時瑾纖的心口一震,有些痛,更多的是想笑。
瞧瞧,他還是一如既往的瞧不上她,她還期待難過什么呢?
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淡漠卻又充滿了魅惑的笑容,漠然的盯著他:“沒錯,我就是下賤,更應(yīng)該來者不拒,可這來者不拒中唯獨不包括你!”
“知道為什么嗎?因為你讓我覺得特別的惡心!惡心到只要一想到和你睡,我就想吐!”
“陵景淵,論起下賤,你比我更下賤!明明我都討厭你,你卻還不要臉的湊上來,你說你不是下賤那是什么?”
“你……”陵景淵氣得真想直接掐死她了,然而他又下不去手,只能用著充滿了怒氣的眸子盯著她。
下一秒,他突然覆蓋上了她的唇瓣,強迫她打開牙關(guān),攻城略池。
幾分鐘后,右手控制住時瑾纖的下顎讓她無法合上嘴,快速的抬起頭,輕哼道:“我記得我早就對你說過,你討厭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越討厭越惡心我,我就偏偏貼近你占有你,而你只能被迫的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