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瑾纖其實看到了樓梯轉角處的陵景淵了,雖然眼睛沒有看陵景淵,但是除了眼睛之外,她的整顆心都掛在了他的身上。
她此刻很緊張,也很害怕,緊張陵景淵的靠近,卻更害怕看到他厭惡和嘲笑的目光。
除此之外,她竟然一點兒被羞辱的憤怒都沒有,她是不是傻了啊?
嘆了一口氣,將大包小包又像疊羅漢似的掛在身上,顫顫悠悠的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假裝歡快的哼著歌,打開門就蹦蹦跳跳的進去了,忙碌的將東西陳列好之后,癱坐在撲了毛毯的地板上,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感嘆了一句:“真是累死我了!”
“是嗎?我怎么感覺你是開心得不得了呢?”陵景淵陰森森的聲音突然響起,看著眼前背對著她的時瑾纖,明明就很生氣,卻舍不得說出那個“死”字。
聽到陵景淵的聲音就在身后響起,時瑾纖僵住了身子,幾秒鐘之后,才慢慢悠悠的轉過頭來,看到他側躺在她的床上,面色陰沉的看著她。
她猛的站了起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表情有些懵。
他不是已經(jīng)醒了嗎?為什么還在她的房間?還臭不要臉的睡在她床上!
久久得不到回話的陵景淵,有些按耐不住了,皺著眉頭問:“怎么了?是不是傻了?還是做錯了什么事情,覺得不好意思說話?”
時瑾纖不由的皺了皺眉,心想著她為什么要覺得不好意思說話?真是莫名其妙!
沖著他翻了一記白眼,連話都懶得回,轉身就要離開房間。
然而她的手還沒有碰到門,就感覺一邊手臂被人握住了,緊接著一個用力,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