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每天不厭其煩的關心,都換不來紀決一句真話。
紀決怎么想的?把他的擔心當成打情罵俏,以為這種事能開玩笑嗎?
但紀決私下找過隊醫(yī),隊醫(yī)卻沒什么反應,沒跟教練組溝通過。
是因為他連隊醫(yī)也隱瞞了嗎?
這就更讓人無法理解了。
左正誼在路上越想越氣,手機都快被他捏碎了。
丁海潮后知后覺地學會了看臉色,生怕他發(fā)火波及自己,默默地挪開屁股,離遠了點。
丁海潮很快就得到了解脫。
不知是不是連司機都感受到了車內的低氣壓,今天速度格外快,比平時早了十分鐘到基地。
s打了一場勝仗,大部分人很開心,只有聽見左正誼和紀決談話的幾個隊友面帶疑惑,時不時地打量他們一眼。
左正誼忽視這些目光,一下車就拉住紀決,把人拽回了六樓。
還不到八點半,上樓,開燈,關門,左正誼把背包丟到床上,摔出了一聲悶響。
他是極愛惜鍵盤的人,當鍵盤在背包里的時候,他從來不會做這種動作。很顯然今晚已經被氣得昏頭,什么都顧不上了。
紀決靠在門邊,見狀走上前來試圖抱住他,幫他消消氣。表情一如往常哄他時那樣,耐心,又充滿愛戀,專注地盯著他,只是眉頭微微蹙起,帶幾分無奈。
“我不是故意隱瞞你的?!奔o決說,“我已經在積極治療了,外用內服的藥都沒斷過,只是不想讓你擔心,才不告訴你。而且我沒那么嚴重,連封燦都有頸椎問題呢,不也照常訓練?沒必要大驚小怪。”
“……”
左正誼還沒開口,就被紀決先發(fā)制人,灌了一耳朵明顯是事先準備好的辯解臺詞,他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