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決上一次這么生氣是在什么時候,左正誼都已經(jīng)不記得了。
如果不是他攔著,akey恐怕會當場挨打,那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聯(lián)盟禁賽公告怎么寫?三角戀矛盾致使s和蝎子選手大打出手?
尷尬死了。
左正誼頭皮發(fā)麻,不管身后盯著他看的akey,用拉架的姿勢把紀決拽回基地。
“是他給我表白,又不是我出軌,你氣什么?”
從一樓大堂回五樓,電梯門一關,左正誼瞄了紀決一眼。
紀決也盯著他,聞言二話不說,突然親了過來。
幸好電梯里沒外人,左正誼被推到墻上,紀決的手抓住他的下巴,用一個半強迫的姿勢發(fā)泄般吻著他。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
左正誼眼神一轉,透過敞開的門看見了對面訓練室里隊友們的身影。但紀決不準他出去,把電梯門一關,按下了六層。
“唔……別鬧了?!弊笳x從交纏的唇齒間擠出幾個字,聲音猛地被吞掉,變成一聲低喘。
從五樓到六樓也不過眨眼間,這令人窒息的吻好不容易結束,紀決拉起他的手,大步走向房門前,幾乎是用踹的,把門打開然后重重一關。
左正誼被壓到了床上。
紀決一身酸味兒,熏得他頭暈。
吃醋的男人大腦好像也被醋泡過,理智全無,只剩獨占欲,要在他身上留下更多自己的氣息,趕走其他膽敢覬覦的男人,才夠滿足。
左正誼的脖子上被咬出一片牙印。
紀決不高興:“為什么要攔著我?不想讓我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