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一:“……”她淡淡移開視線,“如果你有眼色的話,最好可以自己下去,那樣就不用我動手了。”“我認真想了一下,你好像就只針對我一人”,秦楚硯托著腮,語氣哀怨,“講道理,我也沒做過什么得罪你的事情,你這么對我是不是有些不公平,我以為我們至少也該是朋友。”戰(zhàn)天行,沈丘寧不過是萍水相逢,她態(tài)度也好得很,甚至還一起去喝酒。“朋友?”世一咀嚼著這兩個字眼,隨后笑開了,只是笑聲里夾雜的冷嘲與譏誚毫不遮掩?!拔铱蓻]有整天派人盯著我被欺負,卻又什么都不做的朋友!”除去穿越過來第一次見這男人,他便過來輕挑的質(zhì)問,另她心情十分之差以外。記憶中還有許多零散的,以前的那個世一未曾察覺,她卻憑借蛛絲馬跡推測的很清楚。這位未婚夫,很早便喜歡派人跟著她。只在她有生命危險的時候才會不動聲色的出手。其實從道理上來講,她應(yīng)該感謝他,讓這副身子撐到她進入的這一刻。然而以她的立場,真的感謝不起來。畢竟她那么多屈辱的記憶,全是這個男人的袖手旁觀造成的。而且……總得表現(xiàn)出點怨氣,才更像是以前的那個裴世一?!澳氵€知道這些”,秦楚硯沒有絲毫被控訴的自覺反而十分感興趣的追問,“你既然知道,那便直接將他們叫出來幫你就是了,為什么寧愿挨打都不叫呢?”世一舌尖抵著腮幫,心情十分的不美妙。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認定了,她跟以前那個裴世一完全是兩個人。即使他不知道原因,可這也不影響他的判斷?!耙驗槲矣憛捘?,所以連帶著討厭你的侍衛(wèi)”,世一抬眼,冷冷淡淡的瞧著他,“明白嗎?嗯?”說完這句話,世一便十分不耐煩的下馬車。當然的……沒有成功!秦楚硯這次沒提她的領(lǐng)子。世一反倒是比他提著她領(lǐng)子時更炸毛了!因為他長臂一伸,直接從后面攬住了世一的腰,不費什么力氣的便將她帶進了懷里?!澳闶遣皇嵌秏上癮了”,世一已經(jīng)憤怒到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你要是喜歡,大可以雇一百個姑娘不重復的罵你,別來煩我ok?”世一去掰牢牢禁錮在她腰間的手臂?!翱墒撬齻兌疾皇悄恪?,秦楚硯的手臂絲毫不放松,人反倒是隨著世一的抗拒更加貼近,此刻薄唇向前,輕輕貼在世一的耳骨上,于是他的聲音便更加低醇,“你只對我一個人不好,這樣很不公平,我很生氣……”前面這些話,用的語氣還很尋常,越到后面卻越有種哀怨的意味,“我生氣了,心情就越加不美麗,越不美麗,就越想從你身上找存在感……”他低低笑了一聲,總結(jié)道:“不想讓我老煩你的話,那就對我好一點,嗯?”最后一個音節(jié),低低的,尾音上翹,竟然有種撒嬌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