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一撇了撇嘴。雖然早有預(yù)料,不過還是想說一句。真是陰魂不散!車簾被一只修長而又骨節(jié)分明的手挽了起來,露出一張另天地失色的臉。那張臉笑吟吟的,沖著她道:“好巧啊,未婚妻?!薄昂恰?,世一冷嗤一聲,“我要回家!”“王府不就是你的家嗎?”某人托著腮,很認(rèn)真的道,“不然你還想回哪個家?”世一深吸一口氣,這才勉強(qiáng)抑制住想沖上前一腳踹在這張臉上的沖動!“上來吧”,秦楚硯的笑容越發(fā)燦爛,也越發(fā)刺眼,“不然你想我下去抱你上來嗎?”世一扯了扯唇,“就你那香的熏人的馬車,我還真不想上!”雖然這樣說著,世一還是進(jìn)了馬車。馬車轆轆,朝著王府的方向而去。世一上了車,坐下,開始閉目養(yǎng)神!秦楚硯也不說話,就挺有興致的盯著她看,像看一件精美的工藝品。目光宛如實質(zhì),很有力度,且不容忽略。世一還是睜開了眼睛,斜睨他,“我知道我很好看,可你也不必一直盯著,這樣會顯得堂堂楚王殿下很沒有見識!”“不不不”,秦楚硯居然還很認(rèn)真的搖了搖頭,“本王看自己的王妃,自然是百看不厭的。”世一唇角抽搐了一下。他上次對著那張滿是黑斑的臉好像也說了這話,今日對著這張平平無奇的馬夫的臉,也面不改色說出這話?!跋矚g看那你就繼續(xù)看,再不然我還可以制作一張這樣的人皮面具送給你,讓你每天看個夠”,世一無所謂道,“等會兒看夠了別忘了送我到裴家大門口!”“嘖嘖嘖”,秦楚硯頗為遺憾,“王妃對本王可真是不太好,本王以為王妃會說,看不夠的話,我就一直陪著殿下,直到殿下看夠為止。”世一微微一笑,“做夢吧,夢里什么都有!”秦楚硯:“……”他非常不滿道,“王妃好像對本王意見很大?”“不然”,世一挑眉,“難不成你覺得我會供著你,捧著你!”“至少也不應(yīng)該比對姓沈的那家伙差吧”,秦楚硯貼近她,華麗而蠱惑的香氣越發(fā)濃郁,他聲音低低的,像是從胸腔直接發(fā)出來,“你是何時跟他勾搭上的?很喜歡那種調(diào)調(diào)?那你品味可真不怎么樣!”“他是朋友,而你不是”,世一面無表情,手按在秦楚硯胸膛上將其推開,“別離我太近,我脂粉過敏!”“他是朋友,而我是未婚夫”,秦楚硯不依不饒,“于情于理,你都應(yīng)該對我更好一些?!薄翱磥淼钕率峭浟四承┦隆保酪坏?,“我,是個不講理,更不講情面的人!”秦楚硯似乎微微愣怔了一下,隨后像聽到了什么極其好笑的事情一樣,手扶在額頭上,整個人靠在馬車上,笑得止不住。真是……煩死了!世一冷眼看著秦楚硯,真想一腳給他踹下去?!澳銊e這樣看我”,秦楚硯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你這樣看我,我會生出一種你隨時要把我踹下去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