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像一個正常的人類嬰兒。
“寶寶。”我的眼淚掉下來，砸在她臉上，“媽媽對不起你。”
喪尸已經(jīng)到了跟前。
最前面的那只，是個成年男性喪尸，穿著破爛的西裝，半邊臉都沒了，露出白森森的牙床。它伸出青灰色的手，朝我抓來。
我閉上眼，把女兒護在懷里，彎下腰，用后背對著它。
我想，被咬的時候會很疼吧。
一秒。
兩秒。
三秒。
疼沒有來。
我聽見周圍忽然安靜了。
那些震耳欲聾的嘶吼聲，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一瞬間全部消失。
我睜開眼，抬起頭。
然后我看見了這輩子最震撼的一幕。
那只離我不到半米的喪尸，維持著伸手的姿勢，定在了原地。不止它，它身后所有的喪尸——黑壓壓幾千只，全部定住了。
它們齊刷刷地轉(zhuǎn)向我這個方向，然后——
跪下了。
最前面那只西裝喪尸，膝蓋砸在地上，發(fā)出“咚”的一聲悶響。它身后的喪尸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一排接一排地跪下。
幾千只喪尸，整整齊齊地跪在我面前，低垂著頭，喉嚨里發(fā)出低沉的、臣服的嗚咽聲。
我懵了。
這是怎么回事？
就在這時候，我懷里忽然動了動。
我低頭。
女兒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我從未見過的眼睛——瞳孔是血紅色的，像兩顆最純凈的紅寶石，在黑暗中發(fā)著幽暗的光。
她看著我，小嘴咧開，笑了。
然后她轉(zhuǎn)過頭，對著面前那幾千只跪著的喪尸，輕輕地“啊”了一聲。
那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像普通嬰兒的牙牙學語。
可下一秒，幾千只喪尸齊刷刷地抬起頭，張開嘴，發(fā)出震天的嘶吼——
“吼——?。?！”
那聲音響徹云霄，震得基地的鐵門都在發(fā)顫。
我抱著女兒，慢慢站起身。
鐵門上那個觀察窗又打開了。
**的臉出現(xiàn)在窗口，然后是林雪柔，然后是基地長，然后是無數(shù)張我熟悉的臉。
他們的表情，像見了鬼。
我隔著那扇鐵門，看著他們，笑了。
“忘了告訴你們?！蔽艺f，“我女兒，是喪尸王?！?br>“而我現(xiàn)在，是王**。”
02
鐵門那邊沉默了三秒。
然后，尖叫聲、哭喊聲、腳步聲，亂成一團。觀察窗“啪”的一聲又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