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我和工作人員約好**時間,隨后給傅沉發(fā)了地址。
他不到半小時便趕來,手里拿著我的保溫杯和一袋換洗衣物。
“這里隔音差,你睡眠淺?!?br>他把東西放下,“還是跟我回去吧?!?br>我沒有接,只問他有沒有周嶼的新號碼。
傅沉的動作停住。
“望望出生后,他來找過我。我們吵了一架,后來他去了國外,也換了號碼?!?br>“為了什么吵?”
“他覺得我不該讓許佳留下?!?br>傅沉抬眼看我,“我沒有故意瞞你。周嶼不再跟傅家任何人聯(lián)系,我確實找不到他?!?br>他想替我擰開杯蓋,我按住杯口。
傅沉慢慢松了手。
晚上,傅母安排了接風(fēng)宴。
餐館包廂里,座位早已排好。
許佳坐在傅沉身邊,看見我進(jìn)門,立刻起身:“周嵐,你坐這里吧,我坐哪里都行?!?br>她剛讓開,傅望便撲過去按住椅子。
“這是媽**位置!”
傅母把我拉到一邊,小聲解釋:“孩子不理解家里的變動,心里害怕。今晚親戚們都統(tǒng)一口徑,說你是**爸以前的家人,你別當(dāng)著望望的面提?!?br>以前的家人。
六年前,我第一次參加傅家的聚餐,有親戚借著酒意說我是外人。
傅沉當(dāng)場放下酒杯,牽住我的手。
他說:“這是我妻子周嵐,以后傅家的事,她都有資格做主?!?br>如今還是面對這些人,我卻已經(jīng)成了外人了。
我最終坐在傅沉對面。
有人問起我的身體和飛機(jī)上的情況,始終沒人提我的身份。
傅望忽然問:“她為什么參加家人的聚會?”
傅沉替我盛了湯:“她是爸爸很重要的親人?!?br>我沒有碰那只碗。
“因為六年前,我和**爸依法登記結(jié)婚?!?br>傅望突然抓起水杯砸過來。
“你是搶爸爸的壞女人!”
杯子撞在我肩上,熱水潑濕了半邊衣服。
傅沉卻沒看我,第一時間翻開他的小手心:“有沒有燙到?”
水順著我的肩膀落下來,帶著余溫。
我的心卻冷透。
他下意識的偏心,似乎在無聲訴說著我的多余。
傅沉掃了我一眼,將孩子抱出包廂。
幾分鐘后回來時,眉間壓著疲憊。
“周嵐,你非要今天說嗎?”
我只覺得喉頭發(fā)哽。
“我有說錯嗎?”
“他三歲,還不懂這些。你突然強(qiáng)調(diào)這些,他只會覺得有人來搶父母?!?br>親戚們紛紛勸我別和孩子計較。
卻沒人關(guān)心我才是失去一切的那個人。
我起身離席。
隨后,我按預(yù)約時間去**撤銷死亡宣告。
工作人員向我說明,死亡宣告生效后,我與傅沉的婚姻關(guān)系已經(jīng)終止。
撤銷之后,如果雙方都愿意,關(guān)系可以恢復(fù);我也可以提交書面**,明確不愿恢復(fù)。
我沒有立刻填寫,而是申請查看原始材料。
檔案袋很厚,里面有航班失蹤證明、尋人記錄和關(guān)系證明。
最后一頁,是死亡宣告申請書。
申請人:傅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