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盛況也有點意外。
盛濂沒孩子這事兒罪魁禍?zhǔn)滓泊蠹s是找著了。
他輕咳一聲。
蒲柔的注意力從隔壁收回來。
山里月光格外明亮,斜穿過窗欞,費點力氣,能看清盛況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唇型飽滿漂亮。
蒲柔定睛看了半晌,伏下身去輕啄一口,在他唇縫間**,像貓在品嘗食物。
盛況的手覆上她如緞的黑發(fā),發(fā)出一聲*嘆,
“很好,兩張嘴都沒閑著。”
月光下蒲柔青絲如瀑,脖頸線條極美,只是她體力一般,鬧得自己不上不下。
她小聲,“盛況,你幫幫我?!?br>
他眸光晦暗,低醇蠱惑的聲音誘引她。
“乖,你做得很好?!?br>
“半途而廢不是好孩子。”
……
容凌蜷縮在床邊,身側(cè)是已然沉沉睡去的盛濂。
隔壁從他們結(jié)束,就隱約傳來動靜。
起初是床笫間的低語,隨后是蒲柔貓兒一樣的低泣。
動靜是壓抑著的,到后面,一聲攀著一聲,似是無法自控。
待到攀頂。容凌回神,才發(fā)現(xiàn)連自己方才都屏住了呼吸。
她很震驚,因為這種經(jīng)驗是她從未有過的。
她的反應(yīng),都是和****里的女主角學(xué)的。
原來夫妻間真能契合至此。她被刺激得眼紅。
片刻,就在她以為已經(jīng)結(jié)束時,規(guī)律的聲音又在耳畔傳來。
這次明顯攻擊性強了許多。
主動的人是盛況。
容凌在黑暗中驚訝地張大了嘴。
身畔已經(jīng)鼾聲如雷,她想象著隔壁的主角是自己,周身熱度持續(xù)升溫。
*
蒲柔像從被水里撈出來的美艷水鬼。
盛況嗓音低沉蠱惑,“還好嗎?”
“不太好……”
他挑眉,“剛才是誰說要血戰(zhàn)到天亮?”
她聲音啞得厲害,神情全然不清明,“盛況,為什么……”
她半張臉埋在被子里,“明明我們只見過兩面?!?br>
“為什么在床上默契得好像磨合了二十年一樣?!?br>
盛況從背后撈住她,將人嚴(yán)絲合縫地禁錮在懷中。
大床不堪重負(fù)。
他低喘回答,“可能上輩子做過夫妻了?!?br>
明知道男人在床上說的話是不作數(shù)的,但蒲柔還是無可避免地被這句回答燒得心口發(fā)燙。
她也信口胡說,“老公,我覺得你好厲害。”
“展開說說?!?br>
蒲柔:“你長得帥,人很有魅力,工作能力也比大哥二哥強,對老婆體貼又有服務(wù)意識,老婆覺得累了,立刻就會結(jié)束戰(zhàn)斗?!?br>
“老公,我整個人都是你的…”
她小聲跟他耳語,“所以你能不能……”
聲音小到只有他們彼此能聽到。
盛況眉頭緊鎖,覺得蒲柔就是個妖精來的。
……
翌日一早,兩人被輕而規(guī)律的敲門聲吵醒。
蒲柔睡眼惺忪,蒙著被子往男人懷里擠,“…誰在敲門,好吵?!?br>
盛況大約也閉著眼睛,晨起的聲音分外慵懶磁性,
“老宅的早飯很早,六點半?!?br>
他把人胡亂攏在懷里,“你起不來就算了。”
蒲柔聞言掙扎著從被子里撐起身來,“我得去,不然豈不是都知道我們兩個昨晚沒干好事?!?br>
男人搭在她腰際的手指動了動,“蒲柔?!?br>
“你看起來不像是會在意別人看法的人?!?br>
蒲柔已經(jīng)掀開被子下床,“我是不在意,長輩們怪你找個沒規(guī)矩的老婆怎么辦?”
盛況聞言翻過身來仰面朝天,緩緩睜開眼。
“沒關(guān)系?!?br>
蒲柔回頭,“?。俊?br>
“他們不會怪你,也不會怪我?!?br>
“對于他們來說,我是這個家里可有可無的人?!?br>
“所以無所謂。”
蒲柔聞言又坐回床上。
男人的手搭在床畔,骨節(jié)分明,筋脈漂亮。
她握住他的手。
蒲柔從昨晚便覺得古怪。盛遠(yuǎn)泓讓盛濂在集團(tuán)多提點,盛老爺子讓盛況跟著盛楚多學(xué)習(xí)。
父子倆各有各的偏愛,忘記了昨天的主角是初次帶回新婚妻子的盛況。
蒲柔這才豁然開朗。知曉了為何盛家門第之高,她卻能不受阻礙地嫁給盛況。
他的婚事,大抵在家里是無人替他籌謀的。
因此找誰,對方又是什么家世**,過得去即可,沒人費心仔細(xì)篩選。
說不定盛況本人也是。
蒲柔說不清心里是何種滋味,既有些心疼這個印象還不錯的老公,又覺得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遠(yuǎn)遠(yuǎn)不到該為彼此費心的程度。
她伸手拉下他的**。
盛況從床上彈起,滿眼警覺。
蒲柔一臉無辜,“干嘛,人家想安慰安慰你嘛?!?br>
男人不可思議,“蒲柔,你是不是沒有煩惱?”
蒲柔長腿跨坐到他身上,俯身將臉貼到他胸口,小聲道:“誰說沒有,看到你心情不好,我也有點不開心?!?br>
心底不知何處輕微塌陷一角。
盛況的手掌落在她腰際輕輕**,像在擼貓,很解壓。
方才有點堵澀的心情,豁然明朗。
他現(xiàn)在有了妻子,有了自己的家。
實在不必再希冀和苛求所謂的家人的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