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周臨川把我熬了三個月的展覽方案，署在了新搭檔溫以寧名下。
他當(dāng)眾說我泄露機(jī)密，要我交出項目，滾出霽川畫廊。
溫以寧端著酒杯問我："蘇晚棠，你連工作都保不住，還拿什么跟我爭？"
我摘下戒指放到桌上。
"好。明早九點，麻煩你們把畫廊的鑰匙，一并交回來。"
第一章 訂婚宴
"方案署名為什么不是我？"
我站在投影幕前，盯著最后一頁的名字。
溫以寧。
周臨川端著酒，語氣平靜。
"晚棠，這是大家商量后的決定。"
"什么大家？"
"董事會，客戶，還有我。"
臺下坐著兩家贊助方和十幾個同行。
所有人都在等我失態(tài)。
溫以寧走到我身邊。
"蘇小姐，臨川說你最近狀態(tài)不好，怕你撐不住這么大的項目。"
我看著她。
"這個方案從場地到名單，哪一項是你做的？"
她頓了頓。
"我只是負(fù)責(zé)最后統(tǒng)籌。"
"你連主辦方負(fù)責(zé)人叫什么都不知道。"
周臨川皺起眉。
"夠了。今天是訂婚宴。"
"正因為是訂婚宴，我才問你。"
我抬起手，指向幕布。
"偷我的東西，給她鋪路，這就是你給我的禮物？"
周臨川壓低聲音。
"別鬧。展覽不能出岔子。"
"所以出岔子的只能是我？"
溫以寧紅著眼開口。
"晚棠姐，你別誤會。臨川也是為了畫廊。"
我笑了。
"你叫得倒親。"
周臨川放下酒杯。
"蘇晚棠，你最近私下聯(lián)系客戶，擅自帶走設(shè)計稿，公司本來就要處理你?，F(xiàn)在給你留面子，你別不識好歹。"
我看著他。
原來今天這場訂婚宴，不是求婚。
是清場。
他想踩著我，把溫以寧扶到臺前。
我取下戒指，放在香檳塔旁。
"那就處理。"
"從現(xiàn)在開始，我辭去霽川畫廊首席策展人的職務(wù)。"
周臨川愣住。
"你想清楚。"
"想清楚的人是你。"
我轉(zhuǎn)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溫以寧在身后問：
"蘇小姐，你連工作都保不住，還拿什么跟我爭？"
我停住腳步。
"明天早上九點，把畫廊的鑰匙交回來。"
"你們很快會知道，誰才是在借誰的光。"
第二章 一把鑰匙
第二天九點，我準(zhǔn)時到了霽川畫廊。
前臺小姑娘看到我，先是一愣。
"蘇老師，周總說您不能進(jìn)。"
"他說了不算。"
我把一張紙放到她面前。
"通知所有管理層，十點到一號廳開會。"
她低頭一看，手里的筆掉到了桌上。
紙上蓋著瀾川文化中心的章。
霽川畫廊所在的整層場館，產(chǎn)權(quán)歸瀾川文化中心所有。
而我，是唯一授權(quán)管理人。
十點整，周臨川帶著溫以寧進(jìn)了一號廳。
他看到主位上的我，腳步停了。
"誰讓你坐那兒的？"
我把授權(quán)函推過去。
"我母親留下的。"
溫以寧拿起來看了一眼，急忙放下。
"這不可能。"
"你們租用霽川畫廊五年，合同下個月到期。"
我說。
"原本我準(zhǔn)備續(xù)約。"
周臨川盯著我。
"你想拿場地逼我？"
"不是逼你。"
"是收回。"
他拍了桌子。
"蘇晚棠，畫廊是我一手做起來的！"
"你一手做起來的，是霽川這個名字。"
"可你忘了，展廳是我媽留下的，首批藏品是我外婆捐的，連你最早見的客戶，都是我?guī)нM(jìn)門的。"
會議室里沒人出聲。
周臨川的助理低著頭。
幾個管理層互相看了一眼。
我拿出另一份文件。
"從今天起，霽川畫廊停止使用瀾川場館。所有物品限三日內(nèi)搬離。"
溫以寧急了。
"下周就是春季預(yù)展，場地撤了，客戶怎么辦？"
"那是你們的問題。"
我起身。
"至于我做的方案，版權(quán)登記在我個人名下。誰敢繼續(xù)用，我會讓律師發(fā)函。"
周臨川的手攥成拳。
"你非要做到這一步？"
"是你先把我趕出去。"
我走到門口。
"周臨川，鑰匙留下。"
第三章 她要搶走的人
中午，我剛回到工作室，林見月就沖了進(jìn)來。
"溫以寧在群里發(fā)了消息。"
她把手機(jī)遞給我。
消息寫得很委屈。
"很遺憾，蘇老師因為私人情緒退出項目。為了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