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溝驚變，赤子從軍------------------------------------------ 盧溝驚變，赤子從軍，北平城里彌漫著一股詭異的“熱鬧勁兒”。。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瞥了一眼桌上的鬧鐘——才凌晨五點。窗外傳來此起彼伏的叫嚷聲，夾雜著零星的槍響，像是有人在城里放鞭炮，但這鞭炮聲顯然不太對勁?！靶⊥冕套?，還睡呢！***打過來了！”門外傳來父親林德厚焦急的聲音。，腦袋差點撞到房梁上。他三下五除二套上衣服，推開門就看見父親滿臉鐵青地站在院子里，手里攥著一張皺巴巴的報紙。“爹，什么情況？什么情況？你聽聽這動靜！”林德厚指著遠處，“昨晚盧溝橋那邊打起來了，****借口演習丟了兵，要進宛平城**，二十九軍沒答應，兩邊就干上了！”，頭版頭條赫然寫著：“日軍炮轟宛平城，我軍奮起抵抗?！保且环N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這種興奮很快就被理智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憤怒和擔憂。作為燕京大學歷史系的學生，他太清楚***的狼子野心了。從九一八到現(xiàn)在，這幫家伙就沒消停過。“爹，我得去學校看看?？磦€屁！”林德厚一把拽住他，“街上全是潰兵和難民，你出去送死?。俊?，院墻外突然傳來一聲慘叫，緊接著是一陣嘰里呱啦的日語叫罵。林銳趴在門縫往外瞅，只見三個**兵正追著一個中年男人跑，那男人懷里抱著個布包，跑得鞋都掉了。“八嘎！”領(lǐng)頭的**兵舉起槍托就要砸下去。，突然抄起院子里的一個破瓦罐，用力往隔壁院子扔了過去?！斑郛敗币宦暰揄?，幾個**兵嚇了一跳，轉(zhuǎn)頭朝這邊看來。趁這個空檔，那個中年男人一個拐彎鉆進了胡同，消失得無影無蹤?！凹{尼？”**兵罵罵咧咧地走過來，一腳踹開了林家的大門。
林德厚的臉瞬間白了。林銳卻面不改色，笑嘻嘻地迎上去，用一口流利的日語說道：“太君，誤會誤會，我家那只貓把瓦罐碰掉了，嚇著您了吧？”
三個**兵面面相覷。領(lǐng)頭那個上下打量了林銳一番：“你會說日語？”
“在東京留過學?！?a href="/tag/linrui.html" style="color: #1e9fff;">林銳胡扯道，實際上他只是在大學選修過日語，但說得確實不錯，“太君們辛苦了，這么早就出來巡邏，要不要進來喝杯茶？”
領(lǐng)頭兵狐疑地盯著他看了幾秒，又掃視了一圈院子，最后哼了一聲：“不用了，看好你的人，別亂跑！”
等**兵走遠，林德厚擦了把冷汗，一巴掌拍在林銳后腦勺上：“你小子不要命了？跟他們耍什么貧嘴！”
“爹，這叫戰(zhàn)術(shù)性忽悠。”林銳**腦袋，一臉得意，“您沒看見嗎？我剛才那一瓦罐，救了一條人命呢?！?br>“救個人有什么用？***現(xiàn)在滿城都是，你能救得過來？”
林銳沉默了。是啊，救一個人容易，可這滿城的百姓怎么辦？整個華北怎么辦？
他突然想起昨天在學校里聽到的消息——八路軍已經(jīng)改編完畢，正在向**前線開拔。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海中成型。
“爹，我要去參軍。”
林德厚聽到這話，差點沒把茶杯摔地上。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我說我要去參加八路軍，打**。”林銳一字一頓地說，眼神堅定得像塊石頭。
林德厚氣得胡子都在抖：“你個兔崽子，好好的書不念，去當兵？你知道打仗是什么概念嗎？那是要死人的！”
“我知道?！?a href="/tag/linrui.html" style="color: #1e9fff;">林銳平靜地說，“正因為會死人，我才要去。爹，您想想，要是人人都怕死，這仗還怎么打？到時候***占了北平，咱們?nèi)叶嫉卯?*奴?！?br>“你......”林德厚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來。他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可哪個當?shù)纳岬冒押⒆油鹂永锿疲?br>這時，林銳的母親王氏端著早飯從廚房出來，聽見這話，手里的碗“啪”地掉在地上摔碎了。
“銳兒，你瘋了？”
“娘，我沒瘋?！?a href="/tag/linrui.html" style="color: #1e9fff;">林銳走過去握住母親的手，“我這是想明白了。您看外面那些**兵，他們今天能踹咱家的門，明天就能把咱家給占了。與其等著當**奴，不如拼一把?！?br>王氏的眼圈紅了，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只說出一句：“那你......小心點?！?br>林銳鼻子一酸，差點沒繃住。他知道母親心里有多難受，但他更知道，這時候不能心軟。
當天下午，林銳收拾了一個簡單的包袱，揣上幾塊干糧和僅有的五塊大洋，趁著父母不注意溜出了家門。臨走前，他在桌上留了一封信：
“爹、娘：
兒子不孝，不能在家盡孝了。但我這一去，是為了讓千千萬萬個家庭不用再擔驚受怕。等我打完**，一定回來好好孝敬二老。
勿念。
銳兒 敬上”
出了門，林銳才發(fā)現(xiàn)北平城已經(jīng)完全變了樣。街道上到處是逃難的百姓，有人背著鋪蓋卷，有人推著獨輪車，車上堆滿了家當?？蘼?、喊聲、叫罵聲混雜在一起，像一首悲愴的交響曲。
林銳擠在人群中往南城門方向移動，腦子里盤算著怎么出城。北平的幾個城門肯定都有日軍把守，硬闖是不行的，得想個辦法。
正想著，前面突然傳來一陣騷動。林銳踮腳一看，原來是幾個**兵在檢查過往行人，專挑年輕力壯的男人盤問，稍有不滿就是一通拳打腳踢。
“這下麻煩了?！?a href="/tag/linrui.html" style="color: #1e9fff;">林銳嘀咕著，目光快速掃視四周，突然注意到旁邊有個賣舊衣服的地攤。他靈機一動，快步走過去，花了兩毛錢買了件破棉襖和一頂草帽，又在地上抓了把土往臉上抹了抹。
等他再站起來的時候，活脫脫就是個進城賣菜的莊稼漢。
“站??！”一個留著八字胡的**軍官攔住了他，用生硬的中文問道，“哪里去？”
“太君，俺是城外種地的，進城賣菜?！?a href="/tag/linrui.html" style="color: #1e9fff;">林銳弓著腰，操著一口地道的河北方言，“這不聽說城里亂了嘛，俺得趕緊回去。”
八字胡盯著他看了半天，突然伸手掀開他的包袱。林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包袱里有幾本書，其中的《長城抗戰(zhàn)記》、《東北**義勇軍實錄》是他偷偷藏的，要是被搜出來就完蛋了。
但幸運的是，八字胡翻了翻，只看到幾件換洗衣服和干糧，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滾吧！”
林銳如蒙大赦，低著頭快步走出城門。直到走出二里地，他才敢回頭看一眼北平城。城墻上的*****還在飄揚，但城門口已經(jīng)換上了太陽旗。
“等著吧?！?a href="/tag/linrui.html" style="color: #1e9fff;">林銳咬牙說，“老子還會回來的?！?br>出城后，林銳沿著官道一路向南。按照他從同學那里得到的情報，八路軍的一支小分隊應該在保定附近活動，距離北平大約三百里路。
走了大半天，天色漸漸暗下來。林銳找了棵大樹坐下休息，掏出干糧啃了幾口，正盤算著今晚在哪**，突然聽到旁邊的灌木叢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誰？”林銳警覺地抓起一根木棍。
“別緊張，是我?！币粋€粗獷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從灌木叢里鉆出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約莫三十歲出頭，滿臉絡(luò)腮胡，肩上扛著一桿**，腰間掛著幾只野兔。
“你誰啊？”林銳警惕地問。
“我叫趙虎，山里的獵戶。”大漢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剛才在那邊看見你了，看你一個人趕路，怕你遇上麻煩，就跟過來瞧瞧?！?br>林銳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覺得這人雖然長得兇悍，但眼神還算真誠，便放松了些警惕：“我叫林銳，北平的學生，打算去找八路軍?！?br>“巧了！”趙虎一拍大腿，“我也是去找八路軍的！”
“你？”林銳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八路軍？”
“嗨，我們村前幾天來了幾個八路軍的人，宣傳**，說得可好了?！?a href="/tag/zhaohu.html" style="color: #1e9fff;">趙虎坐到林銳旁邊，從懷里掏出一個酒葫蘆，灌了一口，“他們說，只要愿意打**的，他們都歡迎。我想著反正也是打獵，不如去打**，還能替鄉(xiāng)親們報仇?！?br>“報仇？”
趙虎的眼神突然變得兇狠起來：“上個月，一隊**兵路過我們村，把我媳婦......糟蹋了?！彼穆曇舻统料聛恚拔野阉窳酥?，就在山里躲著，專等落單的**兵下手。這一個多月，我已經(jīng)弄死了五個?！?br>林銳倒吸一口涼氣。他仔細看趙虎的手，果然粗糙得像樹皮，指節(jié)上還有未干的血跡。
“兄弟，你要是不嫌棄，咱倆搭個伴？”趙虎伸出大手，“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強?！?br>林銳猶豫了一下，握住了他的手：“成，搭伙！”
兩人繼續(xù)趕路，天色越來越黑。走到一片玉米地時，趙虎突然停下腳步，豎起耳朵聽了聽。
“怎么了？”林銳低聲問。
“有動靜?！?a href="/tag/zhaohu.html" style="color: #1e9fff;">趙虎指了指前方，“好像是馬蹄聲?！?br>兩人迅速蹲進玉米地里。不一會兒，果然看見兩個**兵騎著自行車晃晃悠悠地過來了，車后座上綁著幾只雞，顯然是剛從哪個村子搶來的。
“兩個?！?a href="/tag/zhaohu.html" style="color: #1e9fff;">趙虎舔了舔嘴唇，“干不干？”
林銳心跳加速，手心冒汗：“怎么干？他們有槍?！?br>“放心，看我的?！?a href="/tag/zhaohu.html" style="color: #1e9fff;">趙虎嘿嘿一笑，從腰間摸出一個彈弓，又從兜里掏出一顆石子，“你先待著別動?！?br>說話間，兩個**兵已經(jīng)騎到了玉米地邊上。趙虎深吸一口氣，瞄準其中一個的腦袋，“嗖”的一聲**出去。
“哎呦！”那個**兵慘叫一聲，捂著頭從自行車上栽了下來。另一個還沒反應過來，趙虎已經(jīng)像豹子一樣竄了出去，一個箭步?jīng)_到跟前，左手抓住槍管，右手一拳砸在**兵的太陽穴上。
“砰”的一聲悶響，那**兵連哼都沒哼一聲就暈了過去。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鐘，干凈利落，一氣呵成。
林銳看得目瞪口呆：“**，大哥你這身手......”
“打獵練出來的。”趙虎拍了拍手上的灰，彎腰撿起兩支**，“這兩把三八大蓋不錯，咱哥倆一人一支?！?br>林銳拿起一支槍掂了掂，沉甸甸的，帶著金屬的冰涼觸感。這是他第一次摸**，心里涌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等等，還有一個活的?！?a href="/tag/zhaohu.html" style="color: #1e9fff;">趙虎走到第一個被打暈的**兵面前，那人正捂著額頭掙扎著想爬起來。趙虎二話不說，一腳踩在他胸口上，用日語問道：“你們部隊在哪？有多少人？”
林銳驚訝地看著他：“你會日語？”
“跟村里一個當過翻譯的老頭學的?！?a href="/tag/zhaohu.html" style="color: #1e9fff;">趙虎咧嘴一笑，“別廢話，快問！”
那個**兵被踩得喘不過氣來，斷斷續(xù)續(xù)地說出了情報。原來他們是附近一個小據(jù)點的偵察兵，據(jù)點里大概有三十多人。
趙虎聽完，一腳把他踢暈過去，然后扒了兩人的衣服和裝備，把**拖進玉米地里藏好。
“走吧，天亮之前得趕到前面的村子?！?a href="/tag/zhaohu.html" style="color: #1e9fff;">趙虎推起一輛自行車，“這玩意兒比走路快多了?！?br>林銳騎上另一輛自行車，跟著趙虎在夜色中疾馳。冷風刮在臉上，他卻感覺渾身發(fā)熱。
“趙哥，”他突然開口，“你說咱們能找到八路軍嗎？”
“肯定能?！?a href="/tag/zhaohu.html" style="color: #1e9fff;">趙虎的聲音在風中飄蕩，“就算找不到，咱倆也能自己拉隊伍打**。”
林銳笑了。他忽然覺得，這條路雖然危險，但并不孤單。
兩天后的傍晚，林銳和趙虎終于到達了保定附近的一個小鎮(zhèn)——據(jù)可靠消息，八路軍的一支小隊就駐扎在這里。
兩人在鎮(zhèn)外的一片樹林里休息，準備等到天黑再進去。趙虎拿出干糧分給林銳，一邊嚼一邊說：“進了部隊可得守規(guī)矩，不能像咱倆在路上那樣隨心所欲了?！?br>“我知道?！?a href="/tag/linrui.html" style="color: #1e9fff;">林銳點點頭，“不過我聽說八路軍的紀律很嚴，官兵平等，應該不會太難適應?！?br>“那就好?！?a href="/tag/zhaohu.html" style="color: #1e9fff;">趙虎正要說什么，突然神色一變，壓低聲音道，“別動，有情況。”
林銳立刻屏住呼吸，順著趙虎的目光看去。只見鎮(zhèn)口的一棵大槐樹下，有兩個穿著黑色短褂的男人正蹲在那里抽煙，看起來像是在閑聊，但眼睛卻時不時地往鎮(zhèn)子里瞟。
“不對勁。”趙虎瞇起眼睛，“你看他們的鞋?！?br>林銳仔細一看，那兩人的鞋底花紋很整齊，一看就是新鞋，而且鞋幫很高，像是軍靴的樣式。
“他們不是普通老百姓?！?a href="/tag/linrui.html" style="color: #1e9fff;">林銳反應過來，“是探子？”
“八成是?！?a href="/tag/zhaohu.html" style="color: #1e9fff;">趙虎把槍端了起來，“說不定是***派來的奸細，專門盯八路軍的梢?！?br>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想到了一個問題——如果這里已經(jīng)被特務盯上了，那他們還進不進鎮(zhèn)？
林銳沉思片刻，突然有了主意：“趙哥，咱們這樣......”
夜幕降臨，那兩個黑衣男子依然守在鎮(zhèn)口。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陣嘈雜聲，緊接著是一聲慘叫。兩人對視一眼，立刻起身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跑到一片小樹林里，他們看見一個人躺在地上痛苦地**，旁邊站著另一個年輕人，正手足無措地喊著：“大哥，你沒事吧？是不是摔著了？”
“怎么回事？”一個黑衣男子上前問道。
“哦，我朋友不小心踩到捕獸夾了。”年輕人抬起頭，正是林銳，“兩位大哥能不能幫忙抬一下？我一個人弄不動?！?br>兩個黑衣男子互相看了一眼，似乎有些猶豫。但看著地上那人痛苦的樣子，還是點了點頭，彎腰去扶。
就在這時，地上的“傷者”突然暴起，雙手如鐵鉗般扣住了一個黑衣男子的脖子，正是趙虎。與此同時，林銳也動了，他從袖子里抽出一根削尖的木棍，抵在了另一個黑衣男子的喉嚨上。
“別動。”林銳的聲音冷得像冰，“老實交代，誰派你們來的？”
兩個黑衣男子臉色煞白，其中一個哆哆嗦嗦地說：“我們是......是保定保安團的，奉長官命令來監(jiān)視八路軍......”
“保安團？”趙虎皺眉，“你們長官是誰？”
“張......張耀宗團長?！?br>林銳和趙虎對視一眼。他們聽說過這個張耀宗，名義上是保安團長，實際上是個兩面派，既跟***眉來眼去，又跟***暗通款曲。
“看來這地方不安全了?！?a href="/tag/linrui.html" style="color: #1e9fff;">林銳嘆了口氣，“得趕緊通知鎮(zhèn)里的八路軍?！?br>兩人把這兩個探子綁起來堵上嘴，藏在草叢里，然后摸黑進了鎮(zhèn)子。
鎮(zhèn)中心的一座祠堂里，燈火通明。林銳和趙虎剛靠近，就聽見里面?zhèn)鱽硪粋€洪亮的聲音：“同志們，根據(jù)上級指示，我們要盡快轉(zhuǎn)移，轉(zhuǎn)移到太行山去建立根據(jù)地！”
林銳心中一喜，正要推門進去，突然被趙虎拉住了。
“等等?！?a href="/tag/zhaohu.html" style="color: #1e9fff;">趙虎指了指祠堂屋頂，“你看那是什么？”
林銳抬頭一看，只見月光下，一個黑影正趴在屋頂上，似乎在偷聽里面的談話。
“又來一個？”林銳哭笑不得，“這戲碼還沒完了是吧？”
趙虎嘿嘿一笑，從腰間摸出彈弓：“看我給他來個‘天降正義’?！?br>話音未落，一顆石子呼嘯而出，精準地擊中了那個黑影的后腦勺。黑影悶哼一聲，身子一歪，直接從屋頂上滾了下來，“撲通”一聲摔在地上。
祠堂的門猛地打開，十幾個八路軍戰(zhàn)士沖了出來，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林銳和趙虎。
“別開槍！自己人！”林銳連忙舉起雙手，“我們是來參軍的！”
為首的八路軍干部愣了一下，看了看地上的黑影，又看了看林銳和趙虎，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好小子，還沒入伍就先立了一功！來人，把這個特務綁了！”
林銳長舒一口氣，轉(zhuǎn)頭看向趙虎，兩人相視一笑。
這一路的艱辛和冒險，總算沒有白費。
但林銳不知道的是，更大的考驗才剛剛開始。那個被俘的特務，只是冰山一角。而在遙遠的太行山深處，一場關(guān)乎民族存亡的大棋局，正在悄然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