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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十萬獎學(xué)金打崩價格戰(zhàn),鄰居上門跪下求饒

我用十萬獎學(xué)金打崩價格戰(zhàn),鄰居上門跪下求饒

流浪的奧德賽 著 都市小說 2026-07-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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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爸 主角
heiyanxiaochengxu 來源
由我我爸擔(dān)任主角的都市小說,書名:《我用十萬獎學(xué)金打崩價格戰(zhàn),鄰居上門跪下求饒》,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我考上清華那天,我爸正在跟隔壁趙胖子打價格戰(zhàn)。他連夜換了價簽,把我家賣了二十年的東北大米,降到了比進(jìn)價還低五毛。我說:“爸,不能降。”他紅著眼吼我:“你懂個屁!老客戶都要跑了!”一個月后,趙胖子的店被封了,我爸把我叫到柜臺前,推過來一本新賬本。那上面記的,不是米價,是我用十萬塊獎學(xué)金,怎么把他虧掉的錢,翻了倍賺回來。1“狀元家的米,吃了沾喜氣!”我爸在柜臺后面打算盤,手指頭翻得飛快,嘴角壓都壓不住...

精彩試讀

考上清華那天,我爸正在跟隔壁趙胖子打價格戰(zhàn)。
他連夜換了價簽,把家賣了二十年的東北大米,降到了比進(jìn)價還低五毛。
我說:“爸,不能降?!?br>他紅著眼吼:“你懂個屁!老客戶都要跑了!”
一個月后,趙胖子的店被封了,我爸叫到柜臺前,推過來一本新賬本。
那上面記的,不是米價,是用十萬塊獎學(xué)金,怎么把他虧掉的錢,翻了倍賺回來。
1
“狀元家的米,吃了沾喜氣!”
我爸在柜臺后面打算盤,手指頭翻得飛快,嘴角壓都壓不住。
他頭也不抬地說:“等開學(xué)了,爸給你買臺新電腦,清華的學(xué)生,得用最好的?!?br>趙胖子站在他那個空鋪子門口,叼著煙,隔著馬路盯著家排隊的隊伍。
他那鋪子空了快半年,門板上全是灰。
他就那么站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家的隊,煙燒到**了,燙了手才回過神來。
他把煙頭摁滅在門框上,轉(zhuǎn)身進(jìn)去了。
我沒在意,繼續(xù)幫下一位顧客搬貨。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被窗外的電鉆聲吵醒。
拉開窗簾,對面鋪子的門頭正在裝新招牌“胖哥糧油”。
大紅色的**拉出來:“新店開業(yè),全場八折”。
趙胖子穿了件新襯衫,頭發(fā)打了摩絲,油光锃亮,他站在門口指揮工人擺貨,嗓門大得像廣播。
看見開窗,他仰頭沖笑:“小陳!以后咱們是鄰居了,多關(guān)照?。 ?br>我點了點頭,沒說話。
下樓扔垃圾時,路過他店門口,他正往貨架上碼大米,一袋袋堆得整整齊齊,價簽寫得又大又粗。
東北大米3.8元/斤
我家賣4.4,便宜六毛。
他看見拎著垃圾袋,又補了一句:“小陳,回頭跟**說,有空來串門,交流交流生意經(jīng)?!?br>我沒接話,把垃圾扔進(jìn)桶里往回走。
背后傳來他的大嗓門,對著路過的行人吆喝:“胖哥糧油新開張!全場八折!東北大米比對面便宜五毛!”
幾個正往家走的老街坊腳步頓了頓,扭頭看了一眼,沒進(jìn)去,但也沒繼續(xù)朝家走。
開小餐館的張叔在趙胖子門口站了好一會兒,盯著價簽,摸了摸下巴。
他轉(zhuǎn)身走了,既沒進(jìn)趙胖子的店,也沒來家。
我媽在門口看了半天,回頭跟我爸嘀咕:“老陳,那邊搞促銷呢。”
我爸扒了口飯:“新店開張,熱鬧兩天就消停了,咱們二十年的老店,怕什么?!?br>他嘴上說不怕,可那天下午,他站在柜臺后面,老往外瞟。
第三天,“胖哥糧油”的新價簽貼出來了。
“東北大米3.2元/斤”。
家便宜一塊二。
趙胖子拿了個大喇叭站在馬路中間喊:“全市最低價!讓那些老店喝西北風(fēng)去!”
聲音大得像是故意說給們聽的。
我媽端菜的手頓了一下,眼神往我爸那邊飄,我爸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沒夾菜,也沒說話。
我坐在旁邊,把一塊排骨嚼了半天,咽不下去。
那天晚上,我爸沒怎么吃飯,坐在店門口抽了三根煙,煙灰彈了一地。
我坐到他旁邊,看著對面燈火通明的“胖哥糧油”,心里堵得慌。
“爸,”說,“你別擔(dān)心,他那價格撐不了多久。”
我爸沒看,盯著對面:“你知道什么?!?br>他把煙掐滅,起身回了屋。
我一個人的時候,又看了一眼對面,趙胖子正站在門口跟人碰杯,笑得滿臉油光。
這個暑假,可能不像想的那么輕松。
2
最先動搖的是張叔。
那天下午,第一次看見他走進(jìn)趙胖子的店,出來時手里拎著一袋米,正好跟撞了個正著。
他看見,臉上的笑僵了一秒。
“小陳啊......”他晃了晃手里的米袋子,“那邊便宜一塊多呢,試試?!?br>“沒事張叔,您忙?!?a href="/tag/wo.html" style="color: #1e9fff;">我說。
等他走遠(yuǎn)了,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攥成了拳頭。
我媽開始注意收銀臺了,晚上對賬的時候,她翻來覆去數(shù)那幾張票子,最后忍不住了。
“老陳,今天少了六七個熟面孔?!?br>我爸沒吭聲,盯著賬本上那幾行數(shù)字。
“咱們是不是也該降點價?”**聲音壓得很低,“再這樣下去,下個月房租都夠嗆。”
想想。”我爸把煙點上,吐出一口渾濁的煙霧。
那一晚,他抽了半包煙,客廳的燈一直亮到凌晨兩點,起來倒水,看見他坐在柜臺后面,頭發(fā)亂糟糟的,背佝僂著,像是老了好幾歲。
我端了杯水放他面前:“爸,不能降。”
他抬頭看,眼神里全是血絲。
“他是新店賠本賺吆喝,撐不了兩個月,”蹲下來,跟他平視,“咱們是二十年的老店,一降就再也漲不回去了,而且打聽過了,趙胖子的進(jìn)貨渠道不固定,拿的貨時好時壞,他那個價格,撐死兩個月就要出問題。”
我爸盯著,沒說話,他把煙摁滅,又點了一根。
“你一個學(xué)生,知道什么?”他聲音啞得厲害。
......”
“回屋睡覺去?!?br>第三天,趙胖子加碼了。
“買米送雞蛋!”他拿個大喇叭站在門口喊,“十斤送五個,二十斤送一板!”
隊伍排到了馬路上,把家門口都堵了半截。
我媽站在門口,看著對面的人流,眼圈泛紅,我爸坐在店里,臉朝著墻,像在面壁。
我走出去,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趙胖子看見,喊得更起勁了:“小狀元!來照顧照顧叔的生意唄!”
我沒理他,轉(zhuǎn)身回了店。
**天晚上,我爸把全家叫到一起。
“降!”他把桌子一拍,茶杯蓋都蹦了起來,“明天換價簽!比他還低一毛!3.1!們賣3.1!”
“爸!”站起來。
“你閉嘴!”他的眼睛紅了,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來,“老客戶都要跑了!你懂個屁!你一個學(xué)生,知道做生意有多難嗎?!知道這二十年的店要是倒了,咱們家吃什么?!”
他吼完,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看見他眼眶里有東西在閃。
我媽拉住,眼圈也紅透了:“小越,別跟**頂了......”
我看著我爸,他從來沒對發(fā)過這么大的火,從小到大,他連重話都沒說過幾句。
那一瞬間,突然明白了他心里的恐懼,他怕失去這一切,怕這家他守了二十年的店,在他手里倒掉。
我張了張嘴,最后什么也沒說。
那一晚上,我爸親手寫了一張又一張新價簽,3.1元,3.0元,2.9元......
一張張貼上去,像在給自己放血,他貼得很慢,每貼一張就用力抹平邊角,像是怕它翹起來。
貼完最后一張,他站在貨架前看了很久。
我回到自己房間,沒開燈,坐在書桌前,盯著黑乎乎的窗外。
對面“胖哥糧油”的燈還亮著,趙胖子的影子映在窗簾上,胖乎乎的,在數(shù)錢。
我打開電腦,新建了一個Excel表格,光標(biāo)在第一行閃了幾下。
我敲下標(biāo)題:老客戶流失名單原因分析。
然后盯著屏幕,一直坐到天亮。
窗外傳來第一聲鳥叫的時候,聽見隔壁房間我爸翻身的聲音,他一夜沒睡。
我也沒睡。
3
降價第一周,營業(yè)額確實回來了。
買米的人又排起了隊,媽收錢收得手軟,嘴角終于有了笑模樣。
但晚上一算賬,那點笑容就沒了。
我爸盯著計算器上的數(shù)字,臉色發(fā)白,以前賣一百斤米賺四十,現(xiàn)在賺八塊,賣一整天,可能不如以前賣兩小時的利潤。
“流**了,利潤少了,”他把賬本一合,“這樣下去,賣得越多虧得越多?!?br>我媽忍不住了:“當(dāng)初就不讓你降!你非要跟!現(xiàn)在好了,錢沒賺到,老客戶跑了一半!”
我爸沒吭聲,他蹲在店門口,一根接一根地抽煙,煙頭扔了一地,被風(fēng)刮得到處滾。
更狠的來了。
那天下午,街坊群里有人發(fā)了一條消息。
“陳家降價是因為米是去年的陳米,馬上過期了,大家別貪便宜吃壞肚子?!?br>發(fā)消息的人頭像是個**貓,名字全是符號,看不出是誰。
但消息一出,群里安靜了幾秒,然后有人回了一個“哦”。
再然后,好幾個老客戶的頭像亮了,都在問:“真的假的?陳家不至于吧?那可不能買了?!?br>我媽看到消息的時候,手都在抖,她戳著屏幕罵:“誰這么缺德!造這種謠!”
緊接著,趙胖子門口多了兩個老頭老**,每天坐在那兒曬太陽,有人路過就“無意”地提一句:“胖哥那邊的米更新鮮,新到的,可別買陳米。”
我去對面便利店買水,親眼看見趙胖子拉著一個送貨司機(jī)在說話,聲音不大,但風(fēng)把他的話送了過來。
“你給陳家什么價,給也什么價,量大?!?br>那個人是家用了十年的**商,老周。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水瓶差點捏變形。
當(dāng)天下午,劉奶奶來了。
她站在柜臺前,猶豫了很久,手在口袋里掏了半天,最后把一張長期訂單推了回來。
“小越啊......”老**的手在抖,聲音也抖,“不是奶奶不信你們,是大家都說......怕......怕吃了不干凈的米,這把老骨頭......”
我看著那張訂了十二年的單子,每個月準(zhǔn)時來,從來不欠賬,劉***老伴去世后,她一個人住,陳家就是她半個家。
“劉奶奶,”說,“們家從來沒賣過陳米,您吃了二十年,什么時候出過問題?”
“奶奶知道,知道......”她低著頭,不敢看,“可別人都那么說,心里不踏實......”
她走了,背影駝著,沒回頭,手里攥著那張訂單,攥得緊緊的。
張叔也來了,他倒是直接。
“老陳,”他站在柜臺前,手里拎著剛從趙胖子那兒買的米,“是做生意的,一袋米省一塊多,一個月能省好幾百,你別怪,也得活?!?br>我爸張了張嘴,一個字沒說出來。
最狠的是學(xué)校食堂的李采購。
他沒來,連招呼都沒打,打電話過去,響了三聲被掛斷,再打,關(guān)機(jī)了。
后來去學(xué)校,隔著食堂后廚的窗戶看見他正跟趙胖子握手,面前堆著十幾袋“胖哥糧油”的米,趙胖子拍著李采購的肩膀,笑得牙花子都露出來了。
我媽在店里哭了。
“完了,”她蹲在地上,手捂著臉,“二十年的老客戶,全沒了?!?br>我爸站在門口,背對著們,肩膀塌著,佝僂著腰,像一夜之間矮了半截,他沒回頭,但知道他在聽。
那天晚上,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打開那個Excel表格,把每一個流失客戶的名字填進(jìn)去。
消費頻次,月均采購量,流失原因。
價格?謠言?跟風(fēng)?
表格拉到底,盯著那幾列數(shù)據(jù)看了很久。
發(fā)現(xiàn)一件事。
流失的老客戶里,超過七成不是沖著便宜走的,他們是被謠言動搖了信任。
換句話說,趙胖子贏的不是價格,是人心。
我猛地坐直了,手指頭在鍵盤上停了半天。
然后拿起手機(jī),給班主任發(fā)了條微信:“老師,學(xué)校的獎學(xué)金什么時候到賬?”
三秒后,班主任秒回:“十萬塊已經(jīng)批了,下周打到卡上?!?br>我看著屏幕,深吸了一口氣,把手機(jī)扣在桌上。
窗外,趙胖子的店還亮著燈,他還在營業(yè)。
知道,他的時間不多了。
4
手機(jī)震了一下。
銀行短信彈出來:“您的賬戶收到獎學(xué)金100,000.00元,備注:清華大學(xué)新生獎勵。”
我盯著屏幕看了三秒,那個數(shù)字在眼前晃了晃。
鎖屏。
當(dāng)天晚上,騎上電動車,開始行動。
第一站,劉奶奶家。
她的廚房水龍頭漏了一個月,她兒子在外地,一直沒人修,去五金店買了扳手和生料帶,敲開了她的門。
“小越?”她愣在那兒,“你怎么......”
“奶奶,幫您修修水龍頭?!?br>我蹲在灶臺底下,擰了半天,水銹糊住了接口,用牙咬著生料帶,一點點纏上去,擰緊,試水,不漏了。
老**端著一碗綠豆湯站在旁邊,嘴張了好幾次,最后冒出一句:“你......你這是干什么呀......”
“奶奶,您別站著,坐,”把工具收好,“好了,以后不漏了。”
她的眼圈紅了,拉著的手不放。
第二站,張叔的小餐館。
我去的時候他正在算賬,桌上攤了一堆進(jìn)貨單,推門進(jìn)去,他抬頭看見,表情有點尷尬。
“小陳......”
“張叔,幫您算算這個月的成本。”
他愣了一下:“你算這個干嗎?”
我沒回答,把他那些單子一張張理清楚,趙胖子那邊的報價、運費、損耗、退貨率全部列出來,用他的進(jìn)貨量乘一遍,得出一組數(shù)字。
我把最終結(jié)果推到他面前。
“張叔,你在趙胖子那買米,表面省一塊二一袋,但運費加損耗加退貨率,實際成本比家還高兩塊三?!?br>張叔盯著那張紙,眼珠子不動了,他掏出一根煙點上,吸了一口,被嗆得直咳嗽。
他手指頭在抖,沒說話。
我站起來準(zhǔn)備走,他忽然喊了一聲:“小陳!”
我回頭。
他猶豫了半天,把煙掐了:“叔......叔知道了?!?br>第三站,學(xué)校食堂后廚。
李采購看見,臉色有點掛不住,把一張營養(yǎng)配比表遞過去。
“李叔,學(xué)校食堂要迎接衛(wèi)生檢查吧?幫您整理了一份新菜譜的營養(yǎng)配比,您參考參考?!?br>他接過去翻了翻,表情變了,那上面標(biāo)了每種食材的熱量、蛋白質(zhì)、維生素含量,還配了建議的烹飪方式。
他看了半天,抬起頭:“小陳......你這......”
“李叔,您忙?!?a href="/tag/wo.html" style="color: #1e9fff;">我轉(zhuǎn)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叫住了,聲音壓得很低。
“小陳......”
我回頭。
“胖子那批米......”他頓了一下,嘴唇動了動,“煮出來有股霉味,但沒聲張。”
我點了點頭:“李叔,您什么時候覺得不對勁了,隨時找?!?br>出了食堂大門,跨上電動車,心里那塊石頭落了一半。
第二天,去找了老周,家用了十年的**商,也是趙胖子前幾天拉攏的那個人。
倉庫里堆滿了貨,老周在盤庫,看見進(jìn)來,抬頭一愣:“小陳?**呢?”
我把***和一份協(xié)議書放在他桌上。
“周叔,要跟您簽一份鎖價協(xié)議,預(yù)付全年貨款,鎖定最低進(jìn)價。”
“另外,要求加一條:品質(zhì)保障險,貨出了問題,保險公司賠。”
老周看著那張協(xié)議,又看看的***,愣了半天。
“十萬?”他拿起卡,“這是你的錢?”
“學(xué)校獎的?!?br>“**知道嗎?”
“回頭跟他說?!?br>老周盯著看了足足十秒鐘,他當(dāng)過兵,眼神很硬,但那一刻,他眼里閃了一下什么。
他拿起筆,在協(xié)議上簽了字,蓋了章。
“小子,你比**狠,”他把協(xié)議推回來,“但這狠勁,用在正道上,是好事?!?br>我把協(xié)議折好放進(jìn)口袋,說了聲謝謝。
當(dāng)天下午,把自家?guī)齑娴拇竺?、食用油抽樣送檢,加急,付了雙倍的錢。
第三天早上,質(zhì)檢報告出來了。
各項指標(biāo)遠(yuǎn)超國標(biāo),重金屬殘留、黃曲霉素、酸價......全部是綠色合格標(biāo)志。
我把報告拍成照片,和鎖價協(xié)議、供貨商資質(zhì)一起存進(jìn)手機(jī)相冊,然后關(guān)了屏幕,等。
等一個時機(jī)。
兩天后,趙胖子的店炸了。
“退貨!退貨!”
街坊們堵在“胖哥糧油”門口,手里拎著米袋子往柜臺上砸,摻假大米被爆了出來,他為了壓成本,大米里摻碎米,油里摻廉價棕櫚油。
劉***聲音最尖:“你這哪是米!這是沙子!”
張叔把一袋米撕開,倒出來的米碎得像沙子,中間還混著白色粉末。
趙胖子站在柜臺后面,臉色煞白,嘴還在硬:“不可能!這是正規(guī)渠道......”
“正規(guī)你個鬼!”一個老頭把米袋子摔在地上,“你自己煮一碗嘗嘗!敢嗎?!”
趙胖子不敢。
我站在自家店門口,掏出手機(jī),點開街坊群。
發(fā)圖。
質(zhì)檢報告,鎖價協(xié)議,供貨商資質(zhì)。
一張,一張,又一張,每張都配了紅色邊框,清清楚楚。
配文只有一行字:“陳記糧油二十年,不降價,因為值這個價?!?br>群炸了。
消息瞬間刷了上百條,劉奶奶第一個發(fā)語音,聲音帶著哭腔:“就說陳家不會騙人!吃了二十年!”
張叔連發(fā)了三個大拇指,然后是一條文字:“小陳,叔錯了,明天就去你家進(jìn)貨?!?br>李采購發(fā)了一句話:“已經(jīng)把趙胖子的貨全部退掉了,小陳,你的那份營養(yǎng)表,要貼在食堂墻上。”
我還沒來得及看下一條,“轟”的一聲,趙胖子撞開了家店門。
他滿頭大汗,臉紅得像煮熟的蝦,沖進(jìn)來指著的鼻子:“你陰!是你搞的鬼!是你讓他們來退貨的!”
我媽嚇得往后退了一步,我爸站起來,擋在前面。
我拍了拍我爸的肩膀,從柜臺后面走了出去,手里拿著清華錄取通知書。
走到趙胖子面前,把通知書豎起來,讓封面上那個鮮紅的印章正對著他的臉。
“趙叔,”平靜地看著他,“開張那天,去你店里買煙,跟你說過一句話?!?br>“低價的生意做不長,你記得嗎?”
趙胖子盯著那張通知書,嘴唇哆嗦了半天,他往后退了一步,碰到門檻,差點摔倒。
他看著,又看看我爸,再看看媽。
一個字沒憋出來。
他轉(zhuǎn)身走了,背影晃了一下。
外面陽光很大,照在“陳記糧油”的招牌上,金燦燦的。
我聽見身后我爸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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