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小三養(yǎng)了六年兒子后,我掏出了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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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秋,沈皓軒
主角
yangguangxcx
來源
金牌作家“夏卿九”的優(yōu)質好文,《替小三養(yǎng)了六年兒子后,我掏出了賬本》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顧清秋沈皓軒,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只因兒子吃了一口蠶豆,便急性溶血進了搶救室。醫(yī)生說這是隱性遺傳病。我翻遍了顧家和沈家的病史。往上數三代,沒有一個人有蠶豆病。親子鑒定報告上寫得清清楚楚——排除生物學親子關系。我看著那份報告。沒掉一滴眼淚。打開手機備忘錄,調出計算器。進口奶粉、雙語早教、馬術課、高定童裝、私立幼兒園——六年,整整八十六萬五千四百塊。我把賬單截圖,發(fā)給沈皓軒?!澳愀滞竦膬鹤樱昊宋野耸f多。轉賬還是打卡?”他秒...
精彩試讀
只因兒子吃了一口蠶豆,便急性溶血進了搶救室。
醫(yī)生說這是隱性遺傳病。
我翻遍了顧家和沈家的病史。
往上數三代,沒有一個人有蠶豆病。
親子鑒定報告上寫得清清楚楚——排除生物學親子關系。
我看著那份報告。
沒掉一滴眼淚。
打開手機備忘錄,調出計算器。
進口奶粉、雙語早教、馬術課、高定童裝、私立***——
六年,整整八十六萬五千四百塊。
我把賬單截圖,發(fā)給沈皓軒。
“你跟林婉的兒子,六年花了我八十六萬多。轉賬還是打卡?”
他秒回:“顧清秋你受什么刺激了?”
我冷笑打字:“沒受刺激,但你要是不還錢,我會讓你受點刺激?!?br>
......
我叫顧清秋。
結婚七年,辭職在家當全職**,是沈家上下挑不出毛病的“賢妻良母”。
婆婆趙蘭芝在外面跟闊**們喝下午茶,最愛顯擺的一句話就是:“我那個兒媳婦,沒別的本事,就是本分、顧家?!?br>
本分。
這兩個字像一道無形的枷鎖,鎖了我七年。
直到那天下午,我才知道——
我不是本分,我是瞎了眼。
瞎到把別人的私生子當成眼珠子疼了六年。
那天是***的美食分享會。
有個小朋友帶了自家做的蠶豆糕。
我兒子沈宇航貪嘴多吃了一塊,不到半小時,臉色慘白,尿液變成了醬油色,直接休克被救護車拉走。
我接到老師電話的時候,正在商場給他挑六歲生日的限量版樂高。
我連卡都沒拔,瘋了一樣跑到醫(yī)院。
搶救室門外,我抓著醫(yī)生的白大褂,手抖得像篩糠:“醫(yī)生,我兒子到底怎么了?”
醫(yī)生眉頭緊鎖:“是蠶豆病引發(fā)的急性溶血,已經輸血搶救過來了。這是X染色體隱性遺傳病,你們夫妻誰家里有這個病史?”
我愣住了。
沒有。
我從小到大最愛吃的就是蔥油蠶豆。
沈皓軒更不用說,下酒菜頓頓離不開茴香豆。
“那孩子生父那邊呢?”醫(yī)生多問了一句。
“也沒有?!?br>
我當時以為是基因突變。
可回到家,深夜十二點,沈皓軒才帶著一身酒氣進門。
我紅著眼眶問他:“宇航差點沒命了,你連個電話都不接?”
他扯開領帶,滿臉不耐煩:“不是搶救過來了嗎?我應酬那么忙,哪有空管這些小事?!?br>
他倒頭就睡。
我站在床邊,看著他冷漠的臉,心里突然生出一絲毛骨悚然的懷疑。
那天深夜,我拿著剪刀,剪下了沈宇航的一小撮頭發(fā)。
又拔了自己和沈皓軒的幾根頭發(fā)。
第二天一早,我把樣本送去了本市最權威的私立鑒定中心。
三天后,結果出來了。
鑒定中心的人在電話里語氣公式化:“顧女士,根據DNA比對,您與被鑒定人沈宇航不存在親子關系?!?br>
我掛了電話。
坐在客廳的真皮沙發(fā)上。
看著滿屋子屬于沈宇航的玩具、繪本、照片。
腦子里嗡嗡作響。
他第一次發(fā)燒,我守了三天三夜沒合眼。
他學走路摔破了膝蓋,我心疼得直掉眼淚。
他要學馬術,我省下買包的錢給他報十萬一年的私教班。
六年。
我傾注了全部心血養(yǎng)大的孩子,竟然不是我的。
我深吸一口氣。
打開電腦,建了一個Excel表格。
標題:沈宇航撫養(yǎng)費明細
進口有機奶粉,每月兩千,喝到三歲,七萬二。
高端尿不濕,每月八百,兩年,一萬九。
雙語早教班,一年三萬,上了兩年,六萬。
私立***,一年十二萬,上了三年,三十六萬。
馬術課、鋼琴課、樂高班,六年加起來,十五萬。
衣服鞋帽、日常開銷、醫(yī)療保險,保守估計二十萬。
合計:八十六萬五千四百塊。
看著這串數字,我笑了。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我顧清秋這六年,活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替我老公和別的女人養(yǎng)兒子,還倒貼了八十多萬。
我把賬單鎖進加密文件夾。
擦干眼淚,走進廚房,開始燉沈皓軒最愛喝的牛尾湯。
晚上沈皓軒回來,看到桌上的熱湯,還挺得意:“算你懂事,知道我最近辛苦?!?br>
我看著他喝湯。
心里冷冷地想:喝吧,多喝點。
以后你連喝西北風的機會都沒有了。
等他睡熟后,我打開他的電腦。
我要查六年前我生產那天的記錄。
我的孩子去哪了?
我當年是在私立婦產醫(yī)院順產的。
我翻出當年發(fā)的朋友圈。
“八斤大胖小子,母子平安。”
沈皓軒當時在下面評論:“老婆辛苦了,愛你?!?br>
現在看這三個字,簡直令人作嘔。
我連夜聯系了在衛(wèi)健委工作的老同學。
“幫我查一下,六年前10月8號,仁和醫(yī)院的所有生產記錄。”
第二天中午,老同學發(fā)來一份名單。
名單上,和我在同一天、同一家醫(yī)院生下男嬰的,只有一個人。
林婉。
沈皓軒的初戀女友。
看到這個名字的那一刻,我渾身的血液都涼了。
兩年前,我曾在沈皓軒的手機里看到過林婉的短信。
只有一句:“他今天換牙了?!?br>
沈皓軒當時的解釋是:“前女友發(fā)錯信息了,早沒聯系了?!?br>
我竟然信了。
林婉。
六年前,同一天,同一家醫(yī)院。
也生了一個男孩。
天下哪有這么巧的事?
我立刻讓老同學繼續(xù)查:“林婉當年生下的那個孩子,落戶了嗎?”
十分鐘后,老同學回撥了電話,語氣凝重。
“清秋,林婉的那個孩子,出生證明開了,但一直沒有落戶記錄。”
“那我的孩子呢?”
“你的孩子......也就是現在的沈宇航,正常落戶了?!?br>
我緊緊攥著手機,指甲掐進肉里。
一個沒有落戶的嬰兒,去哪了?
我腦子里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幫我查一下當年負責我病房的護工名單?!?br>
很快,我拿到了一個名字:王翠花。
籍貫:偏遠山區(qū)的一個貧困縣。
我立刻訂了最近的一班**。
我的孩子,我一定要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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