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嫡姐入宮選秀，被父親逼著戴上面具，鎖進馬車。
直到我踏入大殿，摘下面具的那一刻。
傳聞中冷血無情的**，親手戴上鳳冠，眼眶通紅：“阿姐，你回來了?！?br>話音落下，****齊齊跪地。
他將我緊緊擁入懷中，低聲呢喃：
“玩夠了嗎？我的皇后！”
“為了讓你回宮，朕這出戲，整整演了五年?！?br>然后他看向臺下，笑著補了一句：
“皇后，那才是朕為你尋的，天下最好的替身?！?br>01
車門在我面前合上。
一片漆黑。
我摸到臉上的面具。
“沈婧，記住你的身份?！?br>“從現(xiàn)在起，你就是沈婉，相府的嫡長女?！?br>“說錯一個字，***墳，我就讓人刨了?！?br>我抓緊了衣角。
指甲深深陷進肉里。
馬車開始晃動。
我知道目的地是哪里。
皇宮。
今天是三年一度的大選。
本該是姐姐沈婉來的。
可三天前，她跟一個窮書生私奔了。
父親找不到她，就把主意打到了我這個庶女身上。
我跟姐姐是雙胞胎。
除了性子，幾乎一模一樣。
父親說，這是我唯一能為家族做的貢獻。
他說，這是我的榮幸。
馬車外的喧囂漸漸消失。
取而代代的是一種壓抑的寂靜。
到了。
我被侍女攙扶下車。
眼前是巍峨的宮殿。
金色的琉璃瓦在陽光下刺得我睜不開眼。
父親在我耳邊最后一次警告。
“別忘了你戴著面具的原因?！?br>“就說你前幾日不慎摔傷了臉，太醫(yī)說不能見風。”
“等選秀結(jié)束，圣旨下來，一切就都成了定局?！?br>“到時候，你就是我們沈家的功臣?！?br>我沒說話。
他口中的功臣，不過是一枚用完即棄的棋子。
我跟著一群秀女走進大殿。
空氣里彌漫著龍涎香的味道。
壓得人喘不過氣。
我跪在**上，頭埋得很低。
只敢用余光去看那個高高在上的人。
龍椅上的男人。
當今的天子，蕭徹。
傳聞他性情暴戾，喜怒無常，**五年，已經(jīng)換了三任皇后。
都死得不明不白。
所有人都說，他是被詛咒的**。
我今天，就是來當**個短命皇后的。
“抬起頭來?！?br>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
我渾身一顫。
身邊的秀女們紛紛抬起頭，露出自己最美的笑容。
只有我，還戴著面具。
“戴面具的那個，說的就是你?！?br>聲音里透著不耐煩。
我感覺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好奇，有輕蔑，也有幸災(zāi)樂禍。
我身后的父親，想必已經(jīng)嚇得魂不附體。
我慢慢抬起頭。
對上了一雙深不見底的眼。
那雙眼睛里沒有傳聞中的暴戾，只有一片死寂的冰海。
他看著我，或者說，看著我的面具。
“摘下來?！?br>命令的語氣，不容置喙。
我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一下，又一下，像是要從喉嚨里跳出來。
父親的警告在耳邊回響。
可皇命不可違。
我抬起顫抖的手，指尖觸到冰冷的面具邊緣。
一點點，將它從臉上剝離。
面具落下的那一刻。
我看見了。
龍椅上的男人，那個傳聞中的**，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手里的玉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茶水濺濕了他黑色的龍袍。
他死死地盯著我的臉。
眼眶在一瞬間，變得通紅。
大殿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
父親的臉色已經(jīng)白得像紙。
我以為，下一秒，他就會下令將我拖出去斬了。
可他沒有。
他一步步走**階。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上。
他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將我完全籠罩。
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龍涎香，混著血腥氣。
他伸出手，動作輕柔得不像話，撫上我的臉頰。
指尖滾燙。
“阿婧……”
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鼻音。
“你回來了?！?br>我愣住了。
阿婧？
他在叫誰？
我的名字是沈婧，可他怎么會知道？
下一秒，他做出了一個讓****都倒吸一口涼氣的舉動。
他從旁邊太監(jiān)的托盤里，拿起那頂象征著皇后地位的鳳冠。
親手，為我戴上。
鳳冠很重。
壓得我?guī)缀跻贿^氣來。
“阿婧，你回來了?！?br>他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