襯得程妙妙多颯、多酷、多清醒。
而這個對照組——
就是我。
"你也不虧，"趙姐說，"上節(jié)目有通告費，露個臉，回頭接幾個母嬰廣告，雙贏。"
雙贏？
我什么？
贏一個全網(wǎng)罵我戀愛腦的機會？
我深呼吸。
"趙姐，我拒絕。"
"合同第十七條第三款，公司有權(quán)在合約期內(nèi)安排藝人參與指定節(jié)目錄制，藝人不得無故拒絕。"
我心頭一梗。
"違約金多少？"
"三百萬。"
三百萬。
我沉默了。
然后默把"拒絕"兩個字咽了回去。
"行，我去。"
掛了電話，我坐在客廳沙發(fā)上，面無表情地盯著天花板。
紀衡從廚房端了杯溫水出來，放在我手邊。
"怎么了？"
"公司讓我上戀綜。"
他動作一頓。
"你已婚。"
"對。"
"已育。"
"對。"
"孩子都會——"
"對對，會自己穿鞋了。"
紀衡坐到我旁邊，表情復(fù)雜。
"那他們讓你去干嘛？"
"演戀愛腦。"
"……"
"襯托程妙妙有多清醒。"
"……"
"我負責說你給我花錢、對我好，她負責說女人要獨立要靠自己。"
紀衡沉默了大約五秒鐘。
然后他非常認真地看著我：
"可是——我確實給你花錢。"
"重點不在這！"
"我也確實對你好。"
"紀衡！"
"所以你不用演。"他面不改色，"照實說就行。"
我深吸一口氣。
這個男人。
永遠在不該自戀的時候精準自戀。
"你能不能有點危機感？"我戳他肩膀，"我上節(jié)目說你好話，到時候全網(wǎng)罵我戀愛腦沒有自我，你心不心疼？"
紀衡想了想。
"心疼。"
"那你說怎么辦？"
"我多轉(zhuǎn)點零花錢給你，"他站起來往廚房走，"權(quán)當精神損失費。"
我一個抱枕砸過去。
這時候，臥室門"砰"一聲撞開。
紀小魚，三歲半，穿著恐龍睡衣，頭發(fā)翹成雞冠，兩只拖鞋一順邊地沖出來。
"媽！媽媽要上電視嗎！"
"……你怎么還沒睡？"
"我聽到了！"他一**爬上沙發(fā)，眼睛亮得像手電筒，"媽媽上電視！那我呢！我能去嗎！"
"不能。"
"為什么！"
"因為你上去就會告訴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