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著一輛黑色的車。
兩個穿著西裝的男人靠在車門上。
他們的視線，正牢牢鎖定我們這個窗口。
蘇晴回過頭，沒有表情。
“他們會‘請’你去。”
我的手攥緊了那份破產(chǎn)證明。
紙張的棱角割著我的掌心。
我懂了。
這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沒有選擇。
拿起那張只有兩千塊的卡，我走出家門。
鐵門在我身后重重關(guān)上。
我回頭看了一眼。
十六樓的窗戶，蘇晴的身影一閃而過。
就像一個從未出現(xiàn)過的幻影。
我深吸一口氣，空氣里滿是汽車尾氣的味道。
第一站，大伯家。
那個從小最疼我，說我是陳家希望的大伯。
我還能翻盤嗎？還是說，這一切，只是蘇晴的一場測試？
2
大伯家住在市中心的高檔小區(qū)。
保安攔住我，眼神充滿審視。
“我找***，我是他侄子?！?br>我報上名字和關(guān)系。
保安打了個內(nèi)線電話，表情古怪。
幾分鐘后，他放下電話，用一種同情的眼神看我。
“進(jìn)去吧，18棟1單元1202?！?br>我走進(jìn)電梯，看著鏡子里的人。
臉色蠟黃，胡子拉碴，一身廉價的舊衣服。
這是蘇晴為我準(zhǔn)備的“破產(chǎn)套裝”。
叮。
電梯門打開。
大伯家的紅木大門敞開著。
一股飯菜的香氣飄出來，我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一聲。
我走進(jìn)去，客廳里坐滿了人。
大伯，大娘，堂哥陳浩，還有他的未婚妻。
一桌子豐盛的菜，他們正準(zhǔn)備吃飯。
我的出現(xiàn)，讓氣氛瞬間凝固。
“小陽？你怎么來了？”
大伯***放下筷子，眉頭皺起。
他沒叫我坐，也沒給我添雙碗筷。
“大伯，我……”
我剛開口，就被大娘尖銳的聲音打斷。
“喲，這不是我們陳家的大老板嗎？”
“怎么穿成這樣就來了？體驗生活呢？”
她上下打量我，滿臉的鄙夷和嘲諷。
我攥緊了手，把那份破產(chǎn)證明遞過去。
“大伯，大娘，我破產(chǎn)了?！?br>“公司倒了，房子車子都沒了。”
“我來，是想跟您借點錢周轉(zhuǎn)一下?！?br>***接過那張紙，只掃了一眼，就扔在桌上。
像是碰到什么臟東西。
“胡鬧！我們陳家怎么會出你這種廢物！”
他一拍桌子，桌上的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