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規(guī)矩在書院不頂用！你看看許驚鴻，人家同樣是閨閣女子，策論和算學(xué)哪一樣不拔尖？你日日坐在程素旁邊，怎么連個賬目都算不清？”

我咬著下唇，眼眶不受控制地發(fā)燙，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

可就在此時，坐在后座的許驚鴻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轉(zhuǎn)過頭，聲音格外響亮：“夫子，您同這愛哭鬼生氣也沒用，我看她就是個榆木腦袋。她這樣的，就算程公子天天給她開小灶，她也學(xué)不會的，可別浪費(fèi)了程公子的好名聲。”

我攥緊了衣袖，下意識地轉(zhuǎn)頭看向程素。

從前，若有人敢如此譏諷我，程素必定會毫不猶豫地替我站出來，冷言冷語地將對方懟回去。

可這一次，我看向他時，他正懶洋洋地靠在后椅背上，手里把玩著一支狼毫筆，目光落在許驚鴻臉上，唇角噙著一絲笑意，分明帶著欣賞。

“她啊……”程素語氣輕慢，“許大小姐說得不無道理。笙笙確實比不得你聰慧機(jī)靈，她就是個死腦筋，學(xué)多少遍都不見得能記住?！?br>
一句話，將我的自尊踩得粉碎。

原本我只是眼眶發(fā)酸，可在聽到他親口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我的眼淚再也無法壓抑，無聲地涌了出來。

我死死低著頭，不想讓任何人看到我狼狽的模樣。

“看看，我就說了一句，又哭了?！痹S驚鴻瞥了我一眼，發(fā)出輕蔑的“嘖嘖”聲，“這脾氣也忒大了些，動輒就掉眼淚，真不知道程公子你平日里是怎么忍過來的?！?br>
這一次，程素沒有像從前一樣為我辯護(hù)。

他皺了皺眉，目光掃過我時，帶著顯而易見的煩躁：“行了，別哭了?！?br>
“我哪哭了？我沒哭！”我抬起頭，紅著眼眶大聲反駁。

可失控的眼淚哪里是擦得干凈的？

反而讓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狼狽可憐。

許驚鴻無所謂地笑笑，轉(zhuǎn)頭接著看自己的書。

同窗們紛紛收回視線，不敢再招惹我。

程素，那個曾經(jīng)說要寵我一輩子的人，卻移開了目光，仿佛我這副模樣讓他掉價。

5

下了學(xué)，我躲到假山后面，趴在冰冷的石頭上，哭得渾身發(fā)抖。

他變了。

他真的變了。

他不再是那個把我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