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院墻，掃把掉在地上。
她沒哭。
但她回來之后看我的那個眼神，比哭還可怕。
”王函淇?！?br>她站在我房間門口。
”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媽，那些人我根本不認(rèn)識！”
”你不認(rèn)識人家怎么找到咱家來的？”
”是那個造謠的人把咱家地址也發(fā)出去了！”
”所以說到底還是你惹出來的禍！”
她一步一步走進(jìn)來。
”你要是不搞那個直播，誰能截到你的圖？”
”你要是不把臉露在網(wǎng)上，誰能拿你的照片去造謠？”
每一句話都像鈍刀子，一下一下地鋸。
我張嘴想反駁，可邏輯在她面前毫無用處。
因為她不是在跟我講道理。
她在找一個可以怪罪的人。
那個人只能是我。
”媽，求你讓我報警?！?br>我蹲下來，仰著頭看她。
”那個人不光造我的謠，他在賣我的信息。再不報警，以后還會有人來。”
**嘴唇抿成一條線。
”不報?！?br>”為什么？”
”**說了，**一來要做筆錄、要調(diào)查，萬一傳出去說咱家姑娘被調(diào)查了......”
”是調(diào)查造謠的人，不是調(diào)查我！”
”在別人嘴里有區(qū)別嗎？”
她蹲下來，跟我平視。
忽然伸手，摸了摸我的頭。
動作很輕，帶著一種我快要認(rèn)不出的溫柔。
”函淇，媽不是不心疼你。”
”可咱家的情況你知道，你弟弟明年高考，**在外面做工靠的是人情?！?br>”這事要是鬧大了，**的活沒了，你弟的書也別念了?！?br>她的眼眶紅了。
”你就忍忍。媽求你了。忍過去就好了?！?br>我看著她的眼淚，有一瞬間幾乎要答應(yīng)了。
可是那兩個男人的笑聲還在我耳朵里。
”媽，我忍不了了。”
”忍不了也得忍?！?br>她站起來，溫柔消失得一干二凈。
”你這輩子，就是不懂事?！?br>門從外面被帶上。
鑰匙轉(zhuǎn)動的聲音，清脆得像骨頭斷裂。
她把我鎖在了房間里。
被鎖了三天。
吃飯是弟弟從門縫底下塞進(jìn)來的。
饅頭，咸菜，偶爾一碗稀飯。
我蹲在地上接住塑料碗的時候，聽見他在外面猶豫了一下。
”姐，你還好吧？”
”幫我跟媽說，讓我出去。”
”……我說了，她不聽?！?br>”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