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的李主任。
祁敘進去時，肩背還是直的。
陳舟和羅嘉跟在后面，一個盯地，一個摸鼻子。
我坐在靠門的椅子上，宋禾站在我旁邊，手一直按著我的肩。
許老師把內部表拍在桌上。
「原始名單里有姜梔，昨晚提交前被改成了陳舟的表妹陳苒，誰改的？」
陳舟臉上血色褪了。
羅嘉往后退了一小步。
祁敘皺眉。
「老師，我不知道這件事?！?br>許老師看向他。
「你是負責人?！?br>祁敘沉默半秒。
「我承認管理有問題，但姜梔沒有參加線下討論，團隊成員對她不了解，有人質疑她署名也正常。」
我看著他。
他這話說得很穩(wěn)，把刪名變成質疑，把搶功變成流程。
李主任翻著資料。
「姜梔，你怎么證明這些工作是你獨立完成？」
我打開電腦，把源文件、郵件、云盤記錄逐一調出來。
屏幕投到墻上，光打在每個人臉上。
我點開一段錄屏。
那是我凌晨修改交互邏輯時錄下的過程，鼠標一點點拖動頁面，旁邊記事本寫著祁敘項目的核心問題，字跡密密麻麻。
許老師看完，臉色緩了一點。
「這些我都可以作證?！?br>陳舟突然開口。
「老師，源文件能復制，錄屏也能后補吧？」
宋禾直接笑出聲。
「你補一個試試？時間戳、郵件頭、云端版本全補？你當學校服務器是你家日記本？」
陳舟臉漲得發(fā)紅。
祁敘看了宋禾一眼，聲音放低。
「宋禾，這不是你的事?！?br>宋禾眼神冷下來。
「姜梔是我朋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這句話落下，祁敘手指動了一下。
我看得清楚，他看宋禾時，連語氣都放輕了。
原來他也會怕冒犯一個人。
只是不是怕我。
我心口鈍鈍地壓住，指甲陷進掌心。
李主任清了清嗓子。
「刪名的事，學院會查**。省賽名單暫時按證據(jù)恢復，姜梔署名保留。團隊內部矛盾，今天處理清楚。」
許老師看向祁敘。
「向姜梔道歉?！?br>祁敘的臉繃住。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窗外樹枝刮著玻璃，沙沙響。
他站在原地，手背青筋浮起。
十幾秒后，他看向我。
「姜梔，對不起。」
三個字砸在地上，硬邦邦的，沒有一點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