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明鑒，奴才不敢。”
秦云舒皺眉。
“會不會是路上出了差錯？”
我看向她。
“秦姑娘昨日不是親自帶人接的賞嗎？”
她臉色一變。
沈硯也看向她。
秦云舒立刻道：“我是幫侯爺接賞，入庫時春桃也在。春桃，你說?！?br>春桃剛挨了打，臉腫著，支吾半天。
“奴婢，奴婢只看見箱子進庫，沒碰過?！?br>管事忽然指著阿寧。
“是她。昨夜她進過庫房，說替夫人取舊衣?！?br>阿寧急了。
“我只取了姑娘那件舊青衣，庫門還是你開的?！?br>管事**不放。
“你進庫后抱著包袱走，誰知道包袱里有沒有金子？”
沈硯看向我，眼神里帶了審問。
“林晚棠，阿寧是你的人?！?br>我站在席前，聽著四周細碎議論。
有人說，御賜之物都敢動，膽子太大。
有人說，侯夫人看著清清淡淡，院里丫鬟倒貪。
秦云舒輕聲道：“夫人若缺銀子，何必讓丫鬟冒險。侯爺不是小氣的人?！?br>我看向她。
“秦姑娘這話，是已經(jīng)定了阿寧的罪？”
“我只是心疼夫人。你嫁進侯府三年，院里用度確實清苦。若因此生了貪念，也不是不能理解?！?br>她一句心疼，把污水潑得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
阿寧氣得渾身發(fā)抖，伸手去摸腰間帕子，像想把什么東西拿出來。我按住她。
沈硯皺眉。
“搜?！?br>親衛(wèi)上前要搜阿寧。
我擋在前面。
“侯爺搜我的丫鬟，可以。若搜不出，誰給她賠罪？”
沈硯道：“若她清白，我自然還她公道。”
“公道不是還的，是賠的?！?br>西戎使臣看熱鬧不嫌事大。
“鎮(zhèn)北侯府真有趣。昨日御前破戰(zhàn)局，今日府里破金案。夫人不如也指點指點，這金子去了哪？”
我看向那管事。
“把昨夜守庫的人都叫來。”
沈硯沒攔。
幾個守庫小廝很快被帶上來。
我問第一個。
“昨夜幾更開的庫門？”
“二更?！?br>“誰開的？”
“管事開的?！?br>我問第二個。
“阿寧進去多久？”
“半盞茶。”
“出來時包袱重不重？”
小廝看了管事一眼。
“重?！?br>我把桌上一只空酒壺丟到他懷里。
“接住?！?br>小廝忙伸手接，動作利落。
我又拿起一只裝滿酒的銅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