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十年，我丈夫往家里塞了五個人。家教、司機、保姆，個來路不明。直到六歲的女兒歪著頭問我：媽媽，為什么新保姆管爸爸叫兒子？"
......
-正文：
第一章
"媽媽，那個阿姨又在翻你的柜子。"
女兒站在書房門口，手里攥著一支鉛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從電腦前抬起頭。
"哪個阿姨？"
"就是爸爸說來教我彈琴的那個。"
女兒今年六歲，剛上小學(xué)一年級。上個月，許則安說女兒需要培養(yǎng)藝術(shù)素養(yǎng)，從外面請了一位鋼琴老師住家教學(xué)。
姓陸，叫陸雅琴，說是音樂學(xué)院畢業(yè)。
"她翻什么了？"
"翻你放首飾的那個抽屜。"女兒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我站起來，拍了拍女兒的頭。
"知道了，回去寫作業(yè)吧。"
女兒轉(zhuǎn)身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媽媽，她身上有個味道，跟爸爸帶回來的李叔一樣的。"
我愣了一下。
"什么味道？"
"就是……臭的。像外婆家后面那個舊倉庫的味道。"
女兒說完就跑回了自己房間。
我站在原地，心里有什么東西被輕撥動了一下。
那天晚上，許則安回來得很晚。
他進(jìn)門的時候帶著一身酒氣，但還是笑著湊過來摟我的腰。
"累了一天了吧？我讓陸老師明天多教豆一小時，你就不用盯著了。"
"豆豆今天說陸老師翻了我的首飾柜。"
我語氣很淡，看著他的反應(yīng)。
他的手在我腰上頓了一下。
然后笑了。
"小孩子嘛，看什么都覺得新鮮。可能陸老師就是路過看了一眼，豆豆就當(dāng)成翻柜子了。"
"嗯。"
我沒有追問。
"對了。"他松開我，從西裝內(nèi)袋里掏出一份合同。"我給兒子也找了個家教，男的，教奧數(shù)。明天來試課，你看行不行。"
合同上寫著：周遠(yuǎn)航，男，二十八歲，理工科碩士。
"怎么找到的？"
"陸老師介紹的，她的同學(xué)。"
又是陸老師。
我抬頭看了許則安一眼。他已經(jīng)轉(zhuǎn)身去浴室了，嘴里還在哼歌。
第二天，周遠(yuǎn)航來了。
高瘦瘦，戴副金絲眼鏡，看起來確實像個讀書人。他蹲下來跟兒子說話的時候，態(tài)度溫和有耐心。
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