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落在他們耳朵里，卻重得像鉛。
父親的身體晃了一下。
他扶住桌沿，慢慢坐了下來。
"你沒出國。"他重復(fù)了一遍這句話，像是在消化一個不可能的事實，"你……這五年都在國內(nèi)？"
"就在這座城市。"
顧澈猛地抬頭。
他的眼神里有恐懼，有不可置信，還有一種被扒光了偽裝的慌張。
"你……你怎么可能……"他的聲音在發(fā)抖，"你什么都沒有了，你怎么可能——"
"什么都沒有？"我把咖啡杯放下，杯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發(fā)出一聲脆響，"你說得對。五年前你們把我的一切都拿走了。股份、存款、房子、車、人脈。你們甚至把顧家長子這個身份都從我身上剝掉了。"
我停了兩秒。
"所以我重新掙了一個。"
我身后的投影幕亮了。
是**按下的。
屏幕上是盛啟資本的產(chǎn)業(yè)架構(gòu)圖。
七大板塊、十二家控股公司、四條完整的產(chǎn)業(yè)鏈。
最底下一行小字：總資產(chǎn)估值117億。
會議室里的空氣像被抽走了。
母親的呼吸變得急促。
父親死盯著那個數(shù)字，瞳孔劇烈收縮。
顧澈的手開始抖得更厲害了。
他的眼珠在眼眶里亂轉(zhuǎn)，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老鼠。
"這不……這不對……"他后退了兩步，背撞在墻上，"你沒錢！你什么都沒有！王教授也不過是個窮教書的！你憑什么——"
"憑本事。"我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憑你們看不上的腦子。"
顧澈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父親終于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強撐的體面："顧衍……你今天叫我們來，到底想做什么？"
"談生意。"
我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顧氏集團的債務(wù)缺口一點三個億，三家銀行同時催貸，賬上現(xiàn)金流不足兩百萬。"我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你找了四家基金，沒人接。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顧氏已經(jīng)是一具**了。"
父親的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但我愿意接。"
他猛地抬頭，眼里有一瞬間的光亮。
"條件——"我豎起一根手指。
"全資**。顧氏集團所有股權(quán)，所有資產(chǎn)，所有品牌授權(quán)，打包轉(zhuǎn)讓給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