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
我還沒到。攤子還沒支。
這些人站在一塊空地前面排隊(duì)。
有個大爺蹲在地上刷手機(jī)，旁邊放了個小板凳。一看就是占位老手。
我強(qiáng)裝淡定走過去，支攤子。
折疊桌打開。
牌子掛上。
那十幾個人齊刷刷看向我。
一個穿JK制服的女生眼睛亮了："老板來了！"
后面有人開始鼓掌。
鼓掌。
我擺個攤你給我鼓掌？
"今天有多少只啊老板？"
"一百只。"
"太少了吧！"
"就是就是，昨天我就沒排到！"
我默開始架鍋加熱。
六點(diǎn)整，正式開賣。
第一個顧客是昨天那個光頭哥，他真的五點(diǎn)就來了。
"老板，給我來五只！"
"五只？你一個人吃？"
"給我兄弟們也帶幾個。"
他拿到手，咬了一口，朝后面的人豎了個大拇指："絕了。比昨天還好吃。"
我心虛地笑了笑。
那是因?yàn)槲覔Q了19.9的料包。
排隊(duì)人越來越多。
我忙得手都在抖。
這時候，一個男人擠到了攤位前面。
沒排隊(duì)。
直接湊到我面前。
戴金絲眼鏡，穿灰色polo衫，手腕上一塊我叫不出名字但看著很貴的表。
"許老板？"
我一愣。
他怎么知道我姓許？
哦，招牌寫著呢。
"你好。"我一邊夾鴨腿一邊說，"排隊(duì)在后面。"
"我不是來排隊(duì)的。"他遞過來一張名片，"鴻運(yùn)餐飲集團(tuán)，投資部，趙銘。"
我手上沾滿了鹵汁。
"哥，我手臟。"
"沒事。"他笑了笑，"許老板，方便聊兩句嗎？關(guān)于合作。"
"現(xiàn)在不方便，你看——"我朝后面排隊(duì)的人群努了努嘴。
"那我等你收攤。"
他還真就站到一邊等了。
一百只鴨腿，四十五分鐘賣完。
后面沒排到的人罵咧咧走了。
我擦了擦手，趙銘走上來。
"許老板，直接說了。"他推了推眼鏡，"我們看了你的視頻，對的產(chǎn)品很感興趣。"
"什么產(chǎn)品？"
"你的鴨腿。"
"這就是普通鴨腿……"
"您太謙虛了。"他笑了，那種商務(wù)人士特有的笑，"您的鹵制工藝非常獨(dú)特，我們的食品研發(fā)團(tuán)隊(duì)看了視頻，初步判斷您的鹵汁配方至少有二十多種香料調(diào)配。"
我的鹵汁配方就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