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同學(xué)。”
“你叫什么？”
“林靜?！?br>“林靜同學(xué)，”我指著冊子上一道關(guān)于概率論的大題，上面紅筆批注著清晰的“解法有誤”，“這道題，你的解法思路正確，但第三步假設(shè)條件漏了‘獨立重復(fù)試驗’，導(dǎo)致結(jié)果偏差。標(biāo)準(zhǔn)答案用的是排列組合，但其實用二項分布更直接。步驟應(yīng)該是……”
我拿起旁邊一根粉筆，轉(zhuǎn)身就在黑板上寫了起來。
粉筆灰飄落，我寫得不快，但每一步邏輯都清晰無比，推導(dǎo)嚴(yán)謹(jǐn)。
從黑板這頭，一直寫到那頭。
教室里只剩下粉筆劃過黑板的噠噠聲。
寫完最后一行，我放下粉筆，拍了拍手上的灰。
“這樣解，是不是更簡單？”我問林靜。
林靜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張，用力點了點頭。
我又看向全班，特別是那些趴在桌上睡覺、玩手機、交頭接耳的學(xué)生。
“還有問題嗎？”
沒人說話。
我指了指黑板上，自己剛才寫的“獨立重復(fù)試驗條件”，又指了指天花板角落——那里有一個嶄新的、不起眼的攝像頭，紅色的指示燈正幽幽閃爍。
“對了，”我語氣平常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校長說，為了‘安全考慮’，這學(xué)期每個教室都加裝了高清帶錄音功能的監(jiān)控。我剛才只是用板書驗證一下效果。大家剛才的表現(xiàn)，包括聲音、動作、神情，應(yīng)該都記錄得很清楚。”
王騰的臉，徹底白了。
不是氣的，是那種被無形力量扼住咽喉的窒息感。
他看著攝像頭，又看看我，嘴唇哆嗦了幾下，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拿起我的舊書包，慢吞吞走向門口。
路過他身邊時，我停了一下，用只有我們倆能聽到的聲音說：
“你踹翻桌子的力氣，用來解這道概率題，綽綽有余。下次想發(fā)泄，可以來找我，我給你出題。一道解不開，就跪著解，直到解出來為止。”
說完，我沒再看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靜。
我能感覺到，背后教室里，那無數(shù)道目光，像探照燈一樣釘在我背上。
有驚愕，有困惑，但更多的，是某種東西正在悄然碎裂的聲音。
我笑了笑。
體驗生活，就要體驗得徹底一點。
畢竟，掃干凈一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