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
我哭得更大聲。
“我再也不敢撞破你和丞相伯伯的事了！”
父皇抱著我的手一緊。
裴懷瑾臉色猛地白了。
他腳下一軟，竟當(dāng)著****的面，踉蹌著跌坐在地。
百官嘩然。
皇后猛地站起。
“胡說！”
她聲音尖得發(fā)顫。
“陛下，小孩子被人教壞了！”
我不理她。
我抽抽噎噎地抬手，指向裴懷瑾。
“丞相伯伯也說，不能讓父皇知道?！?br>裴懷瑾額上冷汗?jié)L下來。
“臣沒有！”
他跪得太急，衣襟一亂，一個(gè)香囊從懷里掉了出來。
香囊落在紅毯上。
金線繡的海棠花。
角上綴著一顆小小的東珠。
我的眼神一下冷了。
上一世，我在鳳儀宮見過這個(gè)香囊。
皇后親手繡的。
她閨名里有一個(gè)“棠”字，所以香囊內(nèi)側(cè)繡著一個(gè)極小的“棠”。
滿朝沒人敢動(dòng)。
我卻掙開父皇的手，趴下去，一把抓住那個(gè)香囊。
我手小，抓不穩(wěn)。
香囊被我拖在地上。
我奶聲奶氣地喊：“父皇，看！”
父皇沒有接。
他只低頭看著香囊。
殿中靜得能聽見裴懷瑾的喘氣聲。
皇后臉色變了。
她快步下來，伸手就要搶。
我立刻往父皇懷里縮。
“別打我！”
父皇一把扣住皇后的手腕。
他的聲音不高，卻壓得整座殿喘不過氣。
“皇后急什么？”
皇后眼眶一紅。
“陛下，臣妾是怕這臟東西污了小皇子的手?！?br>我立刻把香囊抱得更緊。
“香香的。”
我吸了吸鼻子。
“和娘娘身上一樣香?！?br>皇后的臉徹底白了。
父皇抬眼。
“打開?！?br>御前太監(jiān)立刻上前，小心拆開香囊。
里面掉出一縷發(fā)絲。
還有一張折得極細(xì)的花箋。
我盯著那張花箋。
上一世，我死前聽皇后說過。
她與裴懷瑾傳信，從不用宮中紙箋，只用裴家特制的灑金花箋。
因?yàn)槟羌埥顺了?，燒完無灰。
太監(jiān)展開花箋，手指一抖。
父皇冷聲道：“念?！?br>太監(jiān)跪下，聲音發(fā)顫。
“愿與郎君，鳳榻同夢(mèng)，龍椅同坐?！?br>殿中轟然炸開。
裴懷瑾撲通一聲磕頭。
“陛下，臣冤枉！”
皇后也跪下。
“陛下，這是栽贓！”
我眨著淚眼，忽然又指著香囊。
“里面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