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報方案。
臺下坐著投資人、合作方，還有公司高層。
我的稿子改到凌晨三點，幾乎每一個數(shù)據(jù)都背了下來。
我講完時，全場掌聲響起。
陸時予坐在第一排，鼓掌鼓得最認真。
會議結(jié)束后，他給我發(fā)消息。
陸時予：沈總剛才帥得我想立刻追加預算。
我：少來。
陸時予：真的。
陸時予：你講風險控制的時候，旁邊那個投資人都開始點頭了。
我：你不去社交，盯著我做什么？
陸時予：因為我的甲方在發(fā)光。
我看著那句話，指尖頓了頓。
我：陸時予，你現(xiàn)在很會說話。
陸時予：我以前也會。
我：以前你只會跟在我后面喊姐姐。
陸時予：那現(xiàn)在也可以喊。
我：閉嘴。
陸時予很快又發(fā)來一句。
陸時予：好，聽清禾姐的。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笑到一半，顧承硯的消息彈了出來。
顧承硯：剛才送你去公司的那輛車是誰的？
我看了一眼窗外。
顧承硯大概是從物業(yè)監(jiān)控里看見了。
他以前從不關(guān)心我怎么上班。
現(xiàn)在倒開始注意了。
我：項目合作方。
顧承硯：男的？
我：嗯。
顧承硯：你什么時候和合作方關(guān)系這么好了？
我想起以前他接我一次都嫌麻煩。
慢慢回他。
我：你不是說接送我很累嗎？
我：別人不累。
那邊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顧承硯又問。
顧承硯：你的車呢？
我笑了。
我：你借出去了。
顧承硯：承修那邊最近還要用。
顧承硯：你別催。
我：我沒催。
我：反正以后需要丟臉的人也不是我。
6
中午，陸時予帶我去吃飯。
不是網(wǎng)紅餐廳，也不是昂貴私房菜。
是一家我很多年前常去的砂鍋粥。
店面搬過一次，我都快忘了。
他卻記得。
我看著面前的粥，問：“你怎么知道我以前愛吃這家？”
陸時予拆開筷子，語氣自然。
“你初三那年發(fā)燒，什么都吃不下，就吃了這家的魚片粥。”
我愣住。
“你還記得？”
陸時予抬眼看我。
“沈清禾，我記性沒那么差?！?br>他的眼神太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