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靈氣。
后來一次摔傷，膝蓋落了舊病，不能再長時間高強度跳舞。
那一年，林梔要參加市賽。
她哭著求我。
“姐姐，我真的很想贏一次?！?br>“你幫我編一個舞好不好？”
“就這一次?！?br>我?guī)土恕?br>我把自己不能再跳的動作，一遍遍拆給她看。
我拖著傷腿，在練功房鏡子前扶著墻轉身。
林梔學不會，就哭。
我心軟，就一遍遍教。
后來，她靠那支舞拿了金獎。
舞名叫《向光》。
領獎時，主持人問她創(chuàng)作靈感是什么。
她拿著獎杯，笑得很甜。
她說：“因為我一直相信，只要努力，就會走向光。”
我坐在臺下，膝蓋疼得發(fā)麻。
掌聲響起時，我也跟著鼓掌。
那時我以為，姐妹之間不用分那么清楚。
現(xiàn)在想來，我真蠢。
我回到家，從書桌最底層找出一個舊U盤。
里面有三年前的排練視頻。
視頻里，年少一點的林梔穿著練功服，皺著眉說：
“姐姐，這個轉身我不會，你再教我一遍?！?br>鏡頭晃了一下。
我扶著墻，膝蓋上還纏著護具。
“這里手臂先出去?！?br>“不是你追著光?！?br>“是你把自己從黑暗里拉出來?！?br>我看著視頻里的自己。
忽然有些難過。
我曾經(jīng)也那樣認真地愛過舞臺。
只是后來，我把自己熱愛的東西，也讓給了林梔。
那晚，我媽推門進來，手里拿著一杯熱牛奶。
她看見屏幕上的視頻，腳步停住。
畫面里，我反復彎腰，膝蓋疼得站不穩(wěn)。
林梔在旁邊不耐煩地說：“姐姐，你再示范一遍嘛?！?br>我媽嘴唇動了動。
“聽聽，這是什么？”
我關掉視頻。
“沒什么?！?br>她站在原地，第一次沒有繼續(xù)勸我讓林梔。
可她也沒有替我說話。
她只是把牛奶放下，低聲說：
“早點睡?！?br>我看著那杯牛奶。
沒有喝。
母親的轉變不會那么快。
她只是第一次看見了我傷口的一角。
離真正承認自己錯了，還差很遠。
第九章：她還想讓我替她寫稿
藝術節(jié)前一周，林梔又來找我。
這一次，她不是來求我編舞。
她知道我不會再幫。
她是來威脅我的。
“林聽。”
“你一定要把事情做絕嗎？”
我正在整理省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