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
我沒反駁，放下茶壺回了房間。
晚上十一點，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
"蘇總，材料備齊了。明天幾點方便，我讓秘書把建曜集團的**合作方案送到您指定的地方。"
"上午十點，老地方。"
我掛了電話。
建曜集團。市值是沈氏地產(chǎn)的二十倍。

第二天一早，沈辭難得主動找我說話。
"昨晚我媽說的那些話，你別往心里去。"
他靠在臥室門框上，表情帶著一點疲憊。
"最近公司的事讓她心情不好，等忙完這陣，我和她談。"
我從衣柜里取出一件外套，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不用和她談。"
"她說的對，該換就換。"
沈辭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蘇若。"
"我今天有事出門，晚飯你讓阿姨做。"
我側身繞過他，走出臥室。
身后沈辭叫了我一聲，我沒停。
上午十點，咖啡廳包間。
建曜集團的行政總監(jiān)方遠平已經(jīng)等在那里，面前攤開一疊文件。
"蘇總，這是董事長親自擬的合作框架。建曜地產(chǎn)板塊的華中區(qū)域全部交給您牽頭，前期投入由集團全額承擔。"
"另外，您之前提的那三塊地的競拍方案，法務已經(jīng)走完流程，下周就能入場。"
我翻開文件，逐頁看過。
條款比我預期的還要優(yōu)厚。
"替我謝程總。另外那批凍結的原材料渠道，建曜能不能在本周內(nèi)頂上？"
方遠平笑了："昨天已經(jīng)安排了，明天供應商就會聯(lián)系沈氏那邊重新接洽。不過對接人寫的是您的名字。"
"改成沈氏地產(chǎn)的公戶，對接人寫沈國昌。"
方遠平愣了一下："蘇總，這樣的話功勞不就……"
"改。"
方遠平點頭，沒再多問。
簽完最后一頁，我合上文件夾。
手機震動。
沈辭發(fā)來消息：晚上陳婉寧組了個飯局，說能幫忙牽線一個建材渠道的朋友，媽讓你也去。
我回了一個字：好。
晚上七點半，城西的私房菜館。
包間里坐了六個人。沈辭、陳婉寧、周玉蘭、陳婉寧帶來的兩個"朋友"，和我。
陳婉寧今天穿了件低領絲綢上衣，挨著沈辭坐，給他倒酒的時候，整個人幾乎貼了上去。
"沈哥，我這兩位朋友在建材行業(yè)做了很多年，聽說沈氏最近需要新渠道，特地趕過來的。"
沈辭禮貌點頭："多謝。"
周玉蘭笑容滿面："婉寧就是貼心，咱家最近的事，比誰都上心。"
"哪里，阿姨。"陳婉寧垂下眼簾，"能幫到沈哥，是我應該做的。"
我坐在桌子另一頭，低頭喝湯。
陳婉寧帶來的那兩個人開始介紹自己的公司，報價、交貨周期、賬，說得頭是道。
說到一半，其中一個人看了陳婉寧一眼，話鋒一轉。
"不過我們有個條件。"
"合同上的甲方負責人，我們希望寫陳小姐的名字。"
"畢竟是婉寧牽的線，我們信任的是她。"
周玉蘭還沒來得及說話，我放下湯匙。
"這個渠道不用談了。"
所有人都看向我。
陳婉寧眉頭微皺，笑容還掛著："蘇姐，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明天你們會接到建曜集團供應鏈部的電話，條件比在座各位給的優(yōu)厚三倍。"
我拿出手機，打開一條今天下午方遠平發(fā)來的確認函，放到桌上。
"沈氏的新供應渠道，我已經(jīng)談好了。"
周玉蘭搶過手機看了一眼，臉色變了。
"建曜？……你怎么會認識建曜的人？"
沈辭從周玉蘭手里接過手機，盯著屏幕上的合作確認函和建曜集團的公章，半天沒說話。
陳婉寧的臉徹底白了。
我站起來，拎起椅背上的包。
"媽，上次您問我有沒有門路。"
我看了她一眼。
"我不是小地方來的管賬的。"
話說到這里，包間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進來的人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裝，身后跟著兩個助理。
是建曜集團董事長，程越。
整個城市商圈的人都認識這張臉。
他進門第一眼，沒看沈辭，沒看周玉蘭。
目光直接落在我身上。
"若，簽約晚宴等你半天了。"

滿包間鴉雀無聲。
程越站在門口，語氣自然得好像只是來接一個人下班。
但他喊的那聲"若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