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進豪門三年，我替婆家操持上下，卻在家宴上被婆當眾宣布：兒媳婦的位置，該換人了。我放下筷子站起來，笑著說好。全桌人都愣了，只有我知道，這桌上每個人吃的、穿的、住的，都是我的。
......
-正文：

"媽，這是今年的分紅協(xié)議，您過目簽個字。"
我把文件夾遞過去，周玉蘭看都沒看，直接推回來。
"放那兒吧，我哪看得懂這些。"
她端著茶杯抿了一口，語氣隨意得像在討論今晚吃什么。
"對了，明天家宴，你讓后廚多備兩道菜。"
"陳家那個姑娘要來。"
陳家姑娘，陳婉寧。周玉蘭嘴里的"世交晚輩"，實際上從半年前開始，每周至少出現(xiàn)在這個家三次。
我沒追問，點頭應下。
"行。"
轉身出門時，身后傳來周玉蘭的聲音。
"穿樸素點，別搶了客人風頭。"
我腳步頓了一下，沒回頭。
"知道了。"

家宴設在別墅一樓宴會廳。
我換了件灰藍色的針織裙，沒戴首飾，在廚房盯完最后一道菜擺盤，才走到餐廳。
長桌兩側坐滿了人。
公沈國昌坐主位，周玉蘭在他右手邊。丈夫沈辭坐在左側，他旁邊的位置，坐著陳婉寧。
而我的座位，被挪到了桌子最末端。
小姑子沈瑤沖我努了努嘴，壓低聲音："嫂子，那位置本來是你的。"
我拉開末端的椅子坐下。
"沒關系。"
陳婉寧穿了條鵝**的連衣裙，妝容精致，正笑著給沈辭夾菜。
沈辭沒拒絕，甚至回了她一個笑。
整頓飯，沒人和我說話。
我安靜吃完，起身準備收拾。
周玉蘭突然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今天把大家叫到一起，是有件事要宣布。"
所有人都看向她。
周玉蘭的目光掃過全桌，最后停在我身上。
"蘇若，你嫁過來三年了。"
我站在原地，手里還端著一個空盤子。
"辭兒和你之間什么情況，大家心里都有數(shù)。"
"我的意思是，這個家的兒媳婦，該換一個人了。"
滿桌寂靜。
陳婉寧低下頭，但嘴角的弧度沒能完全藏住。
沈辭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沒看我，也沒看周玉蘭。
我把手里的盤子輕輕放回桌上。
"好"
周玉蘭顯然沒料到我答得這么干脆。
"你……同意了？"
我直起身，拉了拉裙擺上并不存在的褶皺。
"媽說換就換，我沒意見。"
"不過有件事，可能需要提前和您說清楚。"

"什么事？"周玉蘭端起茶杯，語氣帶著施舍般的耐心。
第二天，我還沒來得及把"那件事"說出口，公司出事了。
沈國昌一早接到電話，合作了五年的原材料供應商突然終止合同，理由是"戰(zhàn)略調(diào)整"。
緊接著第二通電話，銀行那邊通知：沈氏地產(chǎn)的授信額度被重新評估，凍結了三千萬的貸款審批。
沈國昌臉色鐵青地摔了手機。
"什么戰(zhàn)略調(diào)整？分明是有人從中作梗！"
沈辭從書房出來，西裝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像是要出門。
"爸，我去銀行跑一趟。"
周玉蘭攔住他："先去找陳家問，陳叔在銀行系統(tǒng)人脈廣，讓婉寧幫忙遞個話。"
沈辭點了頭，拿起車鑰匙出門。
路過我身邊時，腳步慢了半拍。
我正在茶幾上翻一份物業(yè)報表。
他沒開口，走了。
我合上報表，起身去書房拿了個檔案袋。
里面是沈氏地產(chǎn)這三年所有重大合同的副本、財務流水備份、以及我以個人名義擔保的兩筆過橋貸款憑證。
這些東西，沈家沒有一個人知道。
包括沈辭。
下午四點，沈辭回來了。
臉色比早上更難看。
"陳叔說這事他插不上手，銀行那邊是總行發(fā)的通知，不是分行能決定的。"
周玉蘭急了："那供應商呢？"
"也談了。對方態(tài)度很強硬，說已經(jīng)簽了別家的獨家協(xié)議。"
沈國昌坐在沙發(fā)上，半天沒說話。
我從廚房端了壺茶出來。
"爸，喝口茶。"
沈國昌接過杯子，突然開口："蘇若，你在公司管財務這幾年，有沒有什么門路？"
周玉蘭立刻接話："她能有什么門路？一個小地方來的，也就幫你管賬。"
"這種事還是得靠辭兒和婉寧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