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漂亮，說話細聲細氣，總低著頭笑。
來了不到兩周，就跟顧衍之混熟了。
我不知道她用了什么辦法。但我知道的是，她月考排名在我后面七名，那個一等獎學金本來就是憑成績拿的。
"那是學校按成績評的……"我開口，聲音比我想象中小。
"成績？"他嗤笑一聲，"你住在我家，用的我家的書桌我家的臺燈我家的網，學習資源全是我們家提供的。蘇檀什么都沒有，考得比你差一點有什么奇怪？把你放到她的環(huán)境里，你未必比她強。"
我攥緊了手里的打火機。
塑料殼硌著掌心，有一點疼。
他看著我的眼神里沒有猶豫，只有篤定的厭惡。
"讓出去。明天就去教務處說。"
這不是商量。
是命令。
客廳里顧嬸在看電視，聲音傳過來，她什么都沒說。
她聽到了，但她不會幫我。
我低下頭，盯著蛋糕上那根沒吹的蠟燭。
蠟油滴在奶油上，白色表面洇出一塊**的疤。
"好。"我說。
顧衍之站起來，椅子腿刮過地面。
他走了，頭也沒回。
留我一個人坐在那里，對著一個四十八塊錢的蛋糕。
我掏出手機。
屏幕亮起來，有一條未讀消息。
備注名"哥"。
"生日快樂，錢到賬了，看夠不夠。"
我點開銀行APP。
賬戶余額：10,003,621.47。
一千萬。
我其實并不窮。
但沒有人知道。
我把手機揣回兜里，吹滅了那根蠟燭。
蛋糕我沒吃。
沒什么胃口。
再忍幾個月就好了。
高考完，我就走。
第二章
第二天，我去了教務處。
跟班主任說，這學期的一等獎學金我不要了，讓給第二名。
班主任姓周，四十多歲的女人，推了推眼鏡看我。
"姜予，你月考年級第三，這個獎學金是你應得的，為什么不要？"
我說："家里最近有些安排，不方便拿。"
周老師沉默了幾秒，大概覺得我在說胡話，但還是點了頭。
"行，我跟教務處說一下。"
消息傳得很快。
當天下午，全班都知道了。
蘇檀坐在座位上，捧著***旁邊的女生說話，聲音不高不低，正好能讓我聽見。
"真的嗎？姜予主動讓的？我好不好意思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