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其實我也沒想過要搶她的……"
那幾個女生圍著她，你一句我一句。
"你就安心收嘛，人家主動讓的。"
"就是，她住在顧衍之家什么都不用花，哪里需要這五千塊。"
"本來就是你該得的。"
蘇檀低下頭，抿著嘴笑，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
我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翻開數學卷子，假裝什么都沒聽到。
手機震動了一下。
哥：怎么沒回消息？錢收到了沒有？
我打字：收到了，謝謝哥。
哥：夠嗎？
我：夠了，綽有余。
哥：嗯。好復習，別想其他的。那邊的事情忍不了跟我說，隨時接你。
我盯著那句"隨時接你"看了很久。
最終只回了一個"好"。
我不想給他添麻煩。
他太忙了。
而且只剩幾個月了。
忍就過去了。
放學的時候我收拾書包準備走。
路過蘇檀座位，她突然叫住了我。
"姜予。"
我停下來。
她站起來，歪著頭看我，笑容甜得像裹了蜜。
"謝謝你讓獎學金給我，你人真好。"
我說："沒事。"
她伸手拉住我的袖子，湊近了一步。
"不過我有點好奇，你跟顧衍之到底什么關系啊？你們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他怎么好像……很討厭你的樣子？"
她眨眨眼，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
我抽回袖子。
"沒什么關系。"
轉身走了。
身后傳來她輕飄飄的聲音："哎，別生氣嘛……"
回到顧家的時候，顧衍之的車已經停在**了。
他的那輛黑色保時捷，是顧叔在他十八歲生日時送的。
我十八歲收到的是一個四十八塊錢的蛋糕。
我從側門進去，換鞋的時候聽到客廳有說話的聲音。
是蘇檀的聲音。
"顧阿姨，這是我媽讓我?guī)У乃?，謝謝您上次幫忙。"
顧嬸笑得很開心："哎呀，太客氣了，來就來嘛還帶什么東西。小檀真懂事。"
我彎腰系鞋帶的動作頓住了。
顧嬸從來沒有用這種語氣跟我說過話。
從來沒有。
"衍之，蘇檀來了，你倒杯水。"顧嬸朝樓梯喊。
腳步聲從二樓下來，不急不緩。
顧衍之走過來的時候剛好看到我蹲在玄關。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零點幾秒，然后越過我，直接走向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