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謝""渠道維護費用"。
但實際上，這筆錢全部流進了他在城東商業(yè)銀行的那個私人賬戶，然后變成了方瑤的兩百萬生日宴。
我把這些材料整理好，存進一個單獨的文件夾。
然后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策劃師王悅的號碼。
響了四聲才接。
"**，星辰宴會策劃，我是王悅。"聲音年輕，很職業(yè)化。
"王悅你好，我是蘇念。"
"蘇女士！"她的語氣一下熱絡(luò)起來，"您是翡翠*別墅的業(yè)主對吧？陳先生之前和我們對接的，說您工作忙不方便參與細節(jié)，都由他來安排。有什么我能幫您的？"
"對，之前確實是他在對接。不過我最近有時間了，想親自看活動方案。明天上午方便見一面嗎？"
"當然方便！您要來我們公司還是我過去？"
"你到翡翠*來吧。十點，別墅那邊見。"
"好的蘇女士，明天見。"
我掛了電話。
這個王悅只知道我是業(yè)主，不知道我是陳浩的老婆。在她眼里，這是一個男人借用女業(yè)主的場地辦活動。陳浩告訴她的是"蘇女士工作忙不方便參與"。
很好。那我現(xiàn)在"方便參與"了。
我走到衣帽間，挑了一件灰色西裝外套和一條直筒褲。
明天見王悅的時候，我不能看起來像一個來興師問罪的怨婦。我得看起來像一個在乎細節(jié)的業(yè)主，客氣、從容、有分寸。
我對著鏡子把頭發(fā)攏起來，看著鏡子里自己的臉。
蘇念，二十九歲，全職太，無業(yè)四年。名下一棟別墅，***余額不到八萬。丈夫**初戀，用她爸的錢給**過生日。
從哪個角度看，都是一個可憐人。
但可憐人也分兩種。一種只會哭，另一種會算賬。
我是后一種。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我開車到了翡翠*。
小區(qū)門口物業(yè)值班的認識我，抬桿放行的時候還彎腰打了個招呼："蘇小姐來了。"
我點頭，把車停在別墅門前的車位上。
下車的時候四下看了一眼。別墅院子里停著一輛白色面包車，車身上印著"星辰宴會"的標志。有工人在搬運花架之類的東西進院門。
她們已經(jīng)在布置了。
我站在車旁邊沒動，給物業(yè)經(jīng)理老周打了個電話。
"周經(jīng)理，我到了。昨天說的那些記錄，拍了嗎？"
"拍了，蘇小姐。從前天到今天，進出的車輛照片我都留著呢。一共來了三輛車，一輛搬運花材的貨車，一輛宴會公司的面包車，還有一輛黑色轎車。"
"黑色轎車？什么牌子？"
"寶馬七系。前天傍晚來的，停了一夜，昨天中午開走了。我拍了車牌。"
"發(fā)給我。"
一分鐘后照片傳過來了。黑色寶馬七系，車牌號我不認識。但這輛車前天停了一夜，說明來的人在別墅里過了夜。
陳浩沒有寶馬。他開的是公司配的***。
那這輛寶馬是誰的？
方瑤的？還是方瑤現(xiàn)在的男人的？
我把照片存下來，沒多想。先見王悅，其他的后面再查。
十點整，一個穿白色襯衫的女孩從院子里走出來，看見我就快步迎上來。
"蘇女士？我是王悅。"
她長得很精神，笑容職業(yè)化但不假。手里拿著一個平板，上面應(yīng)該是方案。
"王悅好。帶我看布置進度吧。"
她帶著我往院子里走。
一進門我就看見了。
客廳被清空了，地上鋪著淺粉色的地毯，角落里堆著還沒拆封的花材，百合和玫瑰混在一起，味道很沖。墻上已經(jīng)掛了幾組氣球造型，粉色和金色交錯。
客廳中央立著一塊還沒通電的屏幕，大概有兩米高。
"這塊屏是做什么的？"我指了指。
"這是互動影像墻。"王悅翻開平板給我看效果圖，"活動當天會滾動播放壽星從小到大的照片和視頻集錦，陳先生提供的素材。最后有一段陳先生錄的祝福視頻，作為壓軸驚喜。"
陳先生錄的祝福視頻。壓軸驚喜。
"那段視頻能讓我看嗎？"
王悅猶豫了一下："陳先生說保密，活動當天才能播放。"
"王悅，我是這棟房子的業(yè)主。"我看著她，語氣平和，"在我自己的房子里，沒有什么東西是需要對我保密的。"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趕緊點頭："您說得對，我找一下文件。"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