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諾。我要他們自己把后路堵上?！?br>許澄皺眉：“你想干什么？”
我把辭職信照片發(fā)給一個號碼。
對方很快回復。
“收到。今晚有人聯(lián)系你?！?br>許澄湊過來看：“誰??？”
“一個懂勞動爭議的人?！?br>她不信：“你什么時候認識這種人？”
我說：“以前幫過一個病人家屬?！?br>我沒說那個病人家屬出院時給過我一張名片，說有天我被仁和逼急了，可以找他。
那時我以為這輩子用不上。
晚上七點，門又被敲響。
來的人不是律師，是沈硯。
他站在門口，西裝外套搭在臂彎上，手里還是那個牛皮紙袋。
許澄立刻擋在我前面：“你來干嗎？替趙明德當說客？”
沈硯說：“我替我自己?！?br>我媽小聲問：“昭昭，這是誰？”
“醫(yī)院顧問?！?br>沈硯把紙袋放在桌上：“里面是昨晚主桌錄音的備份，還有趙明德讓我改宣傳稿的原稿?！?br>許澄打開紙袋，翻了幾頁，愣了：“原稿上寫的就是八百八十萬?！?br>我看向沈硯：“為什么給我？”
“因為趙明德上午讓我補一份說明，說他本意是八點八元?！?br>“你拒絕了？”
“我讓他按事實寫。他讓我明天不用去了?！?br>許澄立刻說：“那你也被開了？”
沈硯說：“顧問合同還在，他不敢直接撕?！?br>我問：“條件呢？”
他看著我：“你手上是不是有急診改造的完整記錄？”
許澄戒備起來：“你想搶成果？”
“我想保住它?！鄙虺幷f，“趙明德準備把這個項目包裝成白瑩主導，拿去參加市里的評選。”
許澄把筷子摔在桌上：“白瑩？她連搶救車幾層放什么都分不清?！?br>我媽聽不懂項目，但聽懂了搶功，臉色沉下來。
我說：“他已經(jīng)開始了？”
沈硯點頭：“明天上午，市醫(yī)療協(xié)會的人來初審。白瑩會做匯報，你的名字不會出現(xiàn)?！?br>許澄急了：“小昭姐，視頻發(fā)出去，今晚就發(fā)?！?br>我盯著紙袋里的稿子。
趙明德把八百八十萬寫在紙上，又在發(fā)放表上改成八點八。
這不是口誤。
這是把人哄上臺，當眾捧高，再親手摔下來。
我問沈硯：“初審幾點？”
“九點半?！?br>“地點？”
“仁和大會議室?！?br>許澄說：“你都離職了，進不去?！?br>沈硯從紙袋里抽出一張參會名單。
“名單昨晚就報了，護理組負責人一欄還是**。趙明德來不及換，除非他承認材料造假?！?br>我媽抓住我的手：“昭昭，去會不會更難堪？”
我把參會名單折好，放進包里。
“媽，我已經(jīng)夠難堪了。”
手機響了一下。
仁和院內(nèi)群里，白瑩發(fā)了新通知。
“明日項目初審，請相關(guān)人員準時到場。原護理組長**已離職，后續(xù)工作由本人接手?！?br>下面一串恭喜。
劉洪發(fā)了個鼓掌的表情。
周晴說：“白主任辛苦，真正做事的人不會天天喊委屈?！?br>許澄氣得要打字，被我按住。
我在群里只發(fā)了一句話。
“明天九點半，我到場?！?br>第二天九點，我走進仁和。
保安看見我，手往門禁上一擋：“林組長，院辦交代過，離職人員不能進辦公區(qū)?！?br>我把參會名單遞過去：“市醫(yī)療協(xié)會初審參會人。”
保安看不懂，拿對講機喊人。
白瑩很快來了，身后跟著周晴。
她今天穿得正式，手里抱著一疊材料。
“**，你還真來了?！?br>“名單上有我?！?br>“名單是舊的。你已經(jīng)離職?！?br>我說：“公告寫的是自愿離職，手續(xù)沒辦完，工作交接三十天。你們昨天說的?！?br>周晴臉一沉：“你倒是會挑字眼?！?br>我看著她：“跟你學的。”
白瑩笑了一下：“行，你想旁聽可以。但匯報由我負責，你別亂插話?！?br>“我來不是旁聽?！?br>“那你想做什么？”
電梯門開了，市醫(yī)療協(xié)會的三個人走出來。為首的女人五十歲上下，短發(fā)，手里拿著文件夾。
趙明德快步迎上去：“蔣主任，歡迎歡迎?！?br>蔣主任掃過門口的人：“都在這兒做什么？”
白瑩立刻換了笑：“一點人員調(diào)整，已經(jīng)處理好了。”
我走上前：“蔣主任，我是急診改造項目護理負責人**。名單上有我?！?br>趙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