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你描述的那套手法，叫脊柱徒手精準復位術？"
我搖頭，"不知道。"
"這個技術，全國能做到你說的這種精準程度的，"他停了一下，"不超過五個人。"
我沒說話。
他繼續(xù)，"這五個人，最年輕的，今年六十二歲。"
車里安靜了很長時間。
我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周巖，你是說——"
"我是說，你媳婦用在你身上的那套東西，不是普通推拿。"
他轉過來看我，"那是骨科手術級別的徒手操作。她差一點點，就能直接傷到你的脊髓。"
我的手涼了。
"沒事，"他接著說，"她沒傷你。每次都精準到位了。所以我才要帶你去查，不是怕你受傷，是我根本不敢相信——用這種手法給一個人推了三年，還能每次都做對，這個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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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CT結果出來，周巖盯著報告看了很久。
我坐在旁邊，看他的表情從驚訝變成沉默，又從沉默變成某種我看不懂的神色。
"你之前椎間盤突出，L4-L5，對吧？"
"對，結婚前就有，干了幾年工地落下的。"
"現在沒了。"
他把片子指給我看。
那個位置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
"這三年，她不只是在給你推拿。"他的聲音有點發(fā)干，"她在系統(tǒng)性地矯正你的椎體排列。每一次的力度、方向，全都是精準計算過的。"
他抬起頭，"顧寧，你媳婦是干什么的？"
我愣了一下，"她說她在一家康復診所做兼職，平時在家。"
"康復診所。"
他重復了一遍這四個字，語氣很平。
"她叫什么名字？"
"裴瑾。"
周巖的手停了。
他把片子慢慢放下，轉過來，直接看著我的眼睛。
"你說她叫——"
"裴瑾，裴云的裴，美玉的瑾。"
他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說出來。
然后他拿起手機，打開什么，在屏幕上劃了幾下，把手機轉向我。
我低頭看。
是一張照片。
照片里，一個女人站在***，背后的屏幕上有英文標題，下面一排小字是會議名稱，再下面是時間——五年前。
那個女人穿白大褂，頭發(fā)束起來，正側對著鏡頭，表情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