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沉默。
然后，他的聲音更冷了些。
「你別再來打擾喬音。」
他說，「她最近睡不好?！?br>電梯門開。
冷白的燈照在我臉上。
我抬腳走出去。
鞋跟落地，清脆有力。
「好。」
我說，「那我也不再打擾你?！?br>我掛斷電話。
把他拉進黑名單。
下一秒，家族群里彈出一條語音。
是祁母發(fā)的。
她的聲音壓著火：「虞笙，你要是敢賣房，你就別想再進這個家。」
我沒回。
我把語音長按，轉(zhuǎn)發(fā)到自己的備份群。
保存，命名：證據(jù)二。
然后我走進**。
停車場的冷氣從地面往上鉆，混著機油味。
我的車旁邊，站著一個男人。
黑色大衣，手里夾著一份文件。
他抬眼看我。
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文件袋上，停住。
「虞笙？」
他叫我名字，聲音不急不緩。
我認得他。
沈硯舟，祁讓在商場上最不對付的那位。
他往前一步，遞出名片。
「聽說你要賣婚房?！?br>他說，「我正好缺一套。」
我沒接名片。
我看著他手里的文件，紙角露出一行字。
——事故處理補充說明。
我指尖一緊。
「你怎么會有這個？」
我問。
沈硯舟笑了一下。
「你先回答我?！?br>他說，「你真打算抽身？」
**燈閃了閃。
像誰在暗處按了下開關(guān)。
我把文件袋往懷里收緊。
「我已經(jīng)在走了?！?br>我說。
沈硯舟把那份文件輕輕一晃。
「那就走得更快一點?！?br>他說，「因為你以為的車禍，可能沒那么簡單?！?br>03
中介門店的玻璃門自動開合。
暖氣撲出來，帶著咖啡香，把我身上的冷吹散一點。
經(jīng)紀(jì)人把合同推到我面前。
紙張雪白，字密得像一張網(wǎng)。
「虞小姐，您確定要**？這地段很搶手?！?br>他抬頭看我，眼神里帶著試探，「需要您先生到場嗎？」
我拿出房本復(fù)印件。
放在桌上。
「不用?！?br>我說，「產(chǎn)權(quán)人是我?！?br>他愣了一下。
翻看了一遍，動作立刻更快。
「那我們走加急流程?！?br>他把筆遞給我，「簽這里。」
筆尖落下去的瞬間，紙面微微凹陷。
我寫下名字，像在另一份人生上按了指紋。
手機震動。
是陌生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