冊。
第一張，是他曾經(jīng)在民政局門口拉著我拍的照片。
他那天說：「別急，我們遲早會進(jìn)去?！?br>第二張，是家族群里那句——「你是準(zhǔn)媳婦，別擺譜」。
截圖時間清清楚楚。
我把手機轉(zhuǎn)到桌面上。
往他那邊推。
「你要證據(jù)?！?br>我說，「我給你?！?br>祁讓的視線掃過截圖。
他的指尖停在屏幕上，卻沒滑動。
喬音忽然伸手要拿手機。
「虞姐姐，你這樣，會讓阿讓更亂?！?br>我抬手擋住。
我的指尖碰到喬音的手背，她立刻縮回去。
祁讓抬眼。
「你別動她?！?br>他對我說。
那句話像一把鈍刀。
不鋒利，卻切得慢。
我把手機收回。
屏幕熄滅前，我看見自己眼里那點光沒滅。
「我沒動她?！?br>我說，「我只是把我的東西拿回來?！?br>祁母的聲音壓著火。
「房子是婚房！你拿回來要做什么？讓讓現(xiàn)在這樣，你就不能體諒？」
我看向她。
「我體諒了十年?！?br>我說。
飯桌一陣騷動。
有人低聲勸：「笙笙，別說氣話，事情還能談?！?br>我把椅子往后推。
站起來。
「能談。」
我說，「談清楚三件事?！?br>我抬起一根手指。
「第一，費用誰簽誰付?！?br>再抬一根。
「第二，這套房我按合同處理，任何人別插手?！?br>第三根。
「第三，以后別再用‘一家人’壓我。」
祁讓看著我。
他眼里有一種被冒犯的銳。
「你想用房子逼我？」
他問。
我笑了一下。
笑意很短，像燈閃了一次就滅。
「你想多了?！?br>我說，「我只是換一條路。」
我轉(zhuǎn)身要走。
喬音忽然起身追到門口。
她壓低聲音：「虞姐姐，你別硬碰硬。阿讓現(xiàn)在離不開我，你越鬧，越難看。」
她說著，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的項鏈墜子。
那墜子，是我送祁讓的生日禮物。
我親手挑的。
我停住。
指尖在包帶上收緊。
「你戴得挺合適?！?br>我說。
喬音眼底一亮。
「你終于認(rèn)清了?！?br>我抬眼看她。
「我認(rèn)清的是——」
我把話停在半空，讓她不舒服地等。
「有些人靠我送的東西裝親近?！?br>我說，「但裝不久。」
喬音的笑僵住。
她正要說什么，祁讓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