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跳出一條陌生短信。
"林照，別再鬧了。許愿能不能參加后續(xù)錄取，關系到學校榮譽。**還在考點工作吧？"
我盯著最后那句話，手心里全是汗。
公交站的廣告屏正在播放教育機構(gòu)宣傳片，里面的學生舉著獎狀笑得燦爛。
我忽然覺得惡心。
許愿哭得太熟練了。
她太清楚什么樣的話能讓人心疼她，什么樣的角度能讓我變成壞人。
我重新點開群聊，從昨晚往下翻。
許愿發(fā)模板時，一共說過三次"按模板寫"。
第一次，她說模板沒問題。
第二次，她說她爸公司內(nèi)部有人驗證過。
第三次，她說："放心，不成功會退。"
不成功會退。
我指尖停住。
那句話發(fā)出來不到十秒，就被她撤回了。
如果不是我一直錄屏，群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不見。
我把那一段單獨截出來，放進一個新文件夾。
文件夾名字我只打了兩個字。
證據(jù)。
同一時間，許愿在直播間哽咽著說："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傷害任何人。"
我看著屏幕里她的臉，慢慢笑了一下。
她當然沒想過。
因為在她眼里，我不是人。
我只是她勵志故事里，一個用來襯托她清白的反派。
4.
我沒有回家。
我去了考點對面的便利店。
昨晚許愿發(fā)的模板圖里，打印紙邊角有半個二維碼，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