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好好休息。"
第二天上午九點五十八分，彈幕刷了一行新的。
熱搜還有兩分鐘上線。
我放下筷子，進(jìn)書房，打開電腦。
十點整,話題頂上了熱搜榜第一位。
話題詞很刺眼：顧家真女兒身份疑云，疑似冒名頂替。
配圖是一張對比照，左邊是我，右邊是沈若棠，底下一堆營銷號賬號在轉(zhuǎn)。
評論區(qū)炸了。
"顧星瓷跟顧家人長相差距這么大的嗎？"
"那個沈若棠才像顧家人，你看那個氣質(zhì)。"
"親生的也不一定會被養(yǎng)，養(yǎng)大的才有感情，我支持若棠。"
蘇笙沖進(jìn)來，手機(jī)屏幕對著我。
"你看！"
"看見了。"
"你看見了還這么淡定？你現(xiàn)在全網(wǎng)都在罵你是冒牌貨！"
我拉開椅子坐下，翻出一個號碼準(zhǔn)備撥出去。
蘇笙一把按住我的手。
"你要干什么？"
"辦正事。"
電話打了三分鐘，掛斷。
十分鐘后，那批營銷號的帖子開始404，速度快得像有人專門盯著刪。
蘇笙站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你認(rèn)識能刪熱搜的人？"
"認(rèn)識一個幫人處理這種麻煩的。"
熱搜掉了，但**還在。
話題詞撤下去沒多久，又有新的出來，這次換了個方向，說的是顧家生日宴上星瓷"惡意毀容養(yǎng)姐"，配上了那天宴會廳里流出來的照片，沈若棠捂著臉蹲在地上，畫面沖擊力十足。
這一條沒消下去。
有人幫著維護(hù)。
我把那批支持沈若棠的賬號挨個翻了一遍，賬號注冊時間集中，互相轉(zhuǎn)發(fā)，**是一個人在推。
蘇笙問。
"現(xiàn)在怎么辦？"
"等。"
"等什么？"
"等她下一步。"
我合上電腦，下樓，大哥顧廷琛正坐在客廳看文件，頭也沒抬。
"熱搜的事你知道了？"
"知道。"
"你不管？"
"等她鬧完。"
他翻了一頁。
"再鬧還有二哥和六哥，急什么。"
我坐到他旁邊的沙發(fā)上，直接開口。
"大哥，沈若棠背后有人在幫她。"
顧廷琛終于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你怎么判斷的？"
"那批水軍太整齊了，普通人花不起那個錢。她一個剛搬出去的養(yǎng)女，哪來的資源在兩小時內(nèi)做這個規(guī)模的**？"
大哥沉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