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
"三叔，你說遺產分配的問題，我倒是想了解一下顧爺爺當年留了什么。"
三叔的手頓了頓，很快恢復正常，笑了笑。
"哪有什么，就那些老古董，都在**手里。"
"是嗎。"
我笑得很平靜，三叔卻不知道為什么，笑容有點維持不住了。
05
飯后三叔走了，我爸送他出去，兩兄弟在走廊說了幾句話，聲音壓得很低。
大哥進書房，關了門。
我跟三哥去廚房洗碗，蘇笙發(fā)來消息。
"我打聽到了，沈若棠最近在找一個律師，專門研究認親撤銷的，說要證明當年顧家把你接回去的程序有問題。"
我把碗放進洗碗機，沒回復。
三哥在旁邊，側過臉看我。
"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看情況。"
"什么叫看情況？"
三哥把手上的水甩干，聲音壓低。
"念，你知不知道三叔手里有什么東西？"
我轉頭看他。
三哥的表情很奇怪，像是知道一些他不想讓我知道他知道的事。
"你知道什么？"
"我不確定。"
他頓了頓。
"爺爺去世那年，我聽到他跟三叔說過一件事，內容我沒聽清，但三叔走的時候臉色很好。"
"什么時候的事？"
"七年前。你還在外面，沒回來。"
我低著頭，心里過了一遍。
七年前。
我剛找到的時候是十五歲，在外面已經待了七年。
那一年，爺爺去世，三叔得了個好臉色。
"哥，那份東西如果拿出來，對我影響有多大？"
三哥沉默了很長時間。
"不好說。"
這個"不好說"，比直接說"影響很大"更讓人心涼。
我把洗碗機的蓋子關上，站起來。
"那就得讓它沒機會拿出來。"
三哥抓住我的袖子。
"你準備怎么做？"
"你信不信我？"
他愣了一下，然后松開手，退了半步。
"信。"
"那你別問了。"
第二天一早，沈若棠出現(xiàn)在顧家門口。
她臉上已經消腫了，但皮膚還有些發(fā)紅，蓋著厚厚的粉底，站在大門口，手里提著一盒點心。
見到我，她笑了。
"星瓷，我來道歉的，上次的事是我不對，護膚膏的事我真的不知情，我已經叫人查了，是配方師搞錯了，我會處理那個人的。"
聲音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