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想吃你做的番茄牛腩。”
“讓沈曼做。”
“沈曼不會。”
“那就學(xué)?！?br>他有些煩躁。
“你別每句話都帶刺?！?br>我問他：
“你想讓我怎么說？”
“我該說，我馬上回來給你女兒做飯？”
他不吭聲。
因?yàn)樗褪沁@個意思。
我說：
“顧明川，我已經(jīng)從那個家搬出來了?！?br>“我的時間，我的錢，我的情緒，都不會再免費(fèi)給你們用?！?br>他聲音輕了下來。
“清妍，你真的變了。”
我笑了。
“對?！?br>“以前太便宜了。”
他掛了電話。
沒過兩天，沈曼的朋友圈刷屏了。
第一條是她和甜甜的合照。
她抱著甜甜，配文：
錯過寶貝五年，以后媽媽每天都陪你。
下面一群人點(diǎn)贊。
有人問：
好有愛，之前是誰在帶孩子呀？
沈曼回：
家里人一起帶的，大家都辛苦。
家里人。
我盯著這三個字看了幾秒，把她朋友圈屏蔽了。
同事問我晚上去不去聚餐。
我以前總說不行，孩子要接。
這次我說：“去?！?br>聚餐吃到九點(diǎn)半。
我沒有接到學(xué)校電話。
沒有家里催促。
沒有婆婆發(fā)來的菜譜。
沒有顧明川問我甜甜明天穿什么。
我忽然發(fā)現(xiàn)，夜晚原來可以這么長。
長到我能慢慢吃完一頓飯。
長到我能坐在路邊喝一杯熱奶茶。
長到我不用一路小跑趕回去，怕孩子睡前找不到我。
第二周，甜甜出事了。
陳老師給我打電話時，我正在開會。
看到來電，我猶豫了幾秒，還是接了。
“林女士，不好意思打擾您，甜甜今天在學(xué)校起疹子了，我聯(lián)系了她爸爸和沈女士，都沒接?！?br>我握著手機(jī)，沒說話。
陳老師聲音急了一點(diǎn)：
“她說以前都是您帶她去醫(yī)院，她現(xiàn)在哭得厲害?！?br>會議室里，所有人都看著我。
我閉了閉眼。
五年前，甜甜第一次過敏，也是這樣。
她吃了同學(xué)分的芒果干，半張臉腫起來，哭著喊媽媽。
那時候我剛進(jìn)顧家不到三個月。
婆婆站在醫(yī)院走廊里罵我：
“你怎么當(dāng)后**？孩子過敏你不知道？”
可明明那一天，我根本沒在家。
明明甜甜過敏檔案，是我后來一條條整理出來貼在冰箱上的。
我對陳老師說：
“